《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17章 白蓮花賣慘,當眾潑髒水(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5天前

蘇晚抬眼,看著李丫丫皮笑肉不笑的臉,慢悠悠勾了勾唇,目光掃過她左腳鞋面那一塊不起眼的鼓包,後腰的暖玉佩還在微微發燙,哪裡還猜不到這女人打的什麼主意。李丫丫收了劉氏半斤糧票,前前後後設了多少套害她,現在見她要當場戳破蘇玲瓏和沈文軒的醜事,急著把她拉走,好給劉氏創造機會搶她貼身藏著的嫁妝清單罷了。

晚晚,咱們這麼多年姐妹,我還能害你嗎?你跟我去我家,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別在這讓外人看笑話啊。李丫丫說著,手上又用力拉了拉蘇晚的袖子,指尖都帶著急慌慌的勁,眼睛一個勁往劉氏那邊瞟。

蘇晚故意拔高了聲音,讓周圍圍觀的人都能聽見:哦?去你家說?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面說不清楚,去你家就能說清了?丫丫,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你這麼急著把我拉走?

一句話說的李丫丫臉一下子紅了,又猛地白了,手就跟燙到似的趕緊縮回去,站在那搓著衣角說不出話,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就飄了起來,不少人都看著李丫丫那鼓起的鞋面,眼神有點不對了。

劉氏見狀,哪裡還坐得住,叉著腰就撲了過來,三角眼瞪的溜圓,半邊腫起來的臉因為生氣更紅了,嘴角的傷口還滲著血,看著就跟瘋婆子似的:好你個小娼婦!還敢拉著別人撒野!你說你娘有嫁妝,有本事你拿出來啊!拿不出來我今天就撞死在你這柴房門口,讓全村人都看看你是什麼黑心爛肺的東西!

劉氏一邊喊,一邊真就往柴房的土牆上撞,作勢就要尋死,這是她慣常的把戲,以前每次理虧,撒潑撞牆總能訛到好處。蘇晚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就冷眼看著她撲過來,連躲都懶得躲,劉氏撞了一半,自己反而不敢真撞了,就歪著身子停在牆邊上,乾嚎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嫁到蘇家來拉扯這個黑心爛肺的小娼婦,現在長大了反過來咬我,我不活了啊!

院門口很快傳來咚咚的腳步聲,蘇建國扛著鋤頭從水庫工地趕回來,一身的黃泥點子,臉黑的跟鍋底似的,擠開人群就衝了進來,看見蘇晚就吼:哭什麼哭!喪門星!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我告訴你蘇晚,玲瓏都放話了,願意把名額讓給你,你還鬧什麼鬧?趕緊給你媽賠禮道歉,這事就這麼算了!

蘇晚看著眼前這個親爹,心裡最後那點可憐的親情也碎的渣都不剩,前世她就是被這句話騙了,以為親爹還有一點良心,結果轉頭就幫著劉氏把她綁去了王瘸子家,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給蘇強攢彩禮,她死的時候,這父女三個沒一個來看過她。蘇晚冷笑一聲:賠禮道歉?我賠什麼?她賣我換彩禮,搶我名額,吞我娘嫁妝,還要我給她賠禮?

放屁!蘇建國一鋤頭砸在柴房的泥地上,震得牆皮落了一層灰,什麼賣不賣的!那是給你弟換彩禮,你當姐姐的,幫你弟娶媳婦不是天經地義?一個丫頭片子讀什麼大學!嫁人生孩子才是你的本分!這個名額本來就是玲瓏的,我告訴你,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蘇建國這話一齣口,周圍的村民都炸開了,原來真的是明著賣女兒換彩禮,蘇家偏心偏到胳肢窩去了,可大家都跟蘇家沾點親帶點故,也沒人敢公開出頭,就是壓低了聲音嗡嗡議論。

趙老實擠了半天,終於擠到前面來,抽了一口旱菸,吐了個濃濃的菸圈,皺著眉打圓場:蘇晚啊,不是我說你,一家人有話好好說,何必鬧成這樣呢?有什麼要求,咱們坐下來慢慢商量嘛,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劉氏一看趙老實出來說話了,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子從牆根爬起來,撲到趙老實跟前哭天搶地:趙支書!你可不知道啊!這個小娼婦今天下午偷偷跑出去了,肯定是去黑松林搞投機倒把了!剛才我就看見她懷裡藏著大包大包的東西,還偷了她家娘留下的首飾要賣,二賴子都看見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不能讓她把我們全村都連累了!

劉氏這話一說,全場瞬間靜了大半,投機倒把在這個年頭是什麼掉腦袋的大罪,所有人都清楚,要是蘇晚真的犯了這個事,被公社抓了,那全村都得受牽連,剛才還偷偷同情蘇晚的幾個嬸子,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看著蘇晚的眼神都變了。

二賴子被劉氏點了名,縮在人群后面半天,磨磨蹭蹭擠出來,撓著頭吭吭哧哧:我……我就是跟著她進了黑松林,看見她跟一個陌生人說話了,我也沒看清手裡拿的是什麼……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等於間接坐實了劉氏的誣告,人群裡頓時就哄開了,真去搞投機倒把了啊怪不得這麼硬氣,原來有來路不正的錢這下完了,要連累咱們村受處分了。

蘇玲瓏趕緊抹著眼淚,走到趙老實跟前,抽抽搭搭的賣慘:趙支書,我也不想相信姐姐會做這種事,可她今天一直鬧,我……我真的好怕,要是真的被公社知道了,我們蘇家所有人的政審都過不了,我也沒法報名高考了,姐姐,你要是真缺錢,你跟我說啊,你怎麼能做這種犯法的事呢?

蘇玲瓏一邊哭,一邊下意識抬手擦眼淚,身子往側面挪了挪,正好把半個身子露出來,口袋裡那一塊淡粉色的胰子角,就明晃晃露在了蘇晚眼前,上面那個歪歪扭扭的字母,蘇晚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沈文軒名字的縮寫。

蘇晚眼底冷意更甚,沈文軒拿她攢了三年的三斤全國糧票兩塊八毛錢,給蘇玲瓏買定情胰子,蘇玲瓏還敢在這裝模作樣賣慘潑髒水,真當她還是前世那個任人揉搓的軟柿子?

蘇晚沒理會周圍亂糟糟的議論,也沒接劉氏和蘇玲瓏的話,她一步步朝著蘇玲瓏走過去,脊背挺的筆直,洗乾淨泥汙的臉在夕陽下泛著冷光,明明看著還是那個瘦瘦弱弱的鄉下姑娘,可那股子不言自威的氣場,愣是把哭哭啼啼的蘇玲瓏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幹什麼?蘇玲瓏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袋,臉色瞬間白了一層。

我幹什麼?蘇晚勾了勾嘴角,動作快的像一陣風,不等蘇玲瓏反應,伸手就探進了蘇玲瓏的口袋,一把就把那塊淡粉色的胰子掏了出來,舉在了半空中,讓所有圍觀的人都能看清楚。

我就是看看,我們蘇家嬌貴的二小姐,口袋裡藏的是什麼好東西。蘇晚聲音清亮,傳遍了整個小院子,大家看看,這塊胰子多漂亮啊,淡粉色的,還特意刻了字,這可不是普通鄉下人能買到的稀罕物。

人群瞬間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伸著脖子往這邊看,那塊胰子確實新鮮水靈,上面那個歪歪扭扭的WX字母清清楚楚,村口的王嬸眼神尖,一眼就認了出來,開口喊:這不就是沈知青名字的首字母嗎?沈文軒,可不就是WX嗎?

蘇晚笑著點頭:還是王嬸眼尖。說到沈知青,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半個月前,沈文軒找我,說他娘在城裡病了,急需兩塊八毛錢三斤全國糧票,託人買胰子給捎回去治病,我那時候還念著同學一場,把自己攢了三年的錢糧都給了他,說讓他趕緊送過去給嬸子救命。怎麼這才半個月,胰子沒捎走,反倒跑到蘇玲瓏口袋裡來了?

蘇晚頓了頓,看著瞬間臉白如紙的蘇玲瓏,慢悠悠補了一句,一字一句都砸在人耳朵裡:哦,我忘了,前幾天沈文軒還上門勸我,說玲瓏比我適合讀大學,讓我把高考名額讓出來,合著我不僅要讓名額,還要出錢出糧票,給我繼妹買定情物啊?這好事我活了十八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道理?

一句話就像炸雷扔進了小院裡,人群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我的天,三斤全國糧票兩塊八呢,那可是大半年的工分錢啊想不到沈知青看著人模狗樣斯斯文文的,居然幹這種撬牆角騙錢的事蘇玲瓏看著嬌嬌柔柔乖乖巧巧的,居然搶姐姐的物件還花姐姐的錢,真看不出啊剛才還倒打一耙說姐姐搞投機倒把,合著自己早就跟沈知青勾搭上了,真是好一齣白蓮花戲碼。

劉氏這下急了,嗷的一聲就撲過來搶胰子:你胡說八道!你個小娼婦故意栽贓我女兒!把胰子還給我!

蘇晚早有防備,往後退了一步,輕輕鬆鬆躲開了劉氏的爪子,劉氏撲了個空,重心不穩差點摔在地上,被蘇玲瓏趕緊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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