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22章 反推劉寡婦,撞翻一臉灰(1)

作者:3月的油菜花·8天前

蘇強攥著鋤頭嗷的一聲衝過來,鋤頭帶著腥風劈向蘇晚面門。前世就是這一鋤頭偏了方向砸在爺爺背上,要了爺爺半條命。這一世蘇晚早有防備,她重心往下一沉,腳步輕巧往旁側一挪,正好讓出鋤頭的全部力道。

蘇強本來就衝得急,這下狠狠砍空,整個人重心往前撲,收都收不住。蘇晚看準空檔,抬腳狠狠踹在他軟乎乎的肚子上。喝了半個月靈泉水,蘇晚的體質早就比從前強健不少,這一腳下去,膀大腰圓的蘇強居然像個灌滿糠的麻袋一樣飛出去半米遠,啪嘰一聲結結實實摔在院門口的泥地裡,結結實實啃了一嘴泥。

臉蹭過帶碎石子的土路,瞬間蹭破一大塊皮,鮮血混著黑泥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疼得蘇強躺在地上直哼唧,扭了半天都爬不起來。那副狼狽樣,惹得人群裡忍不住發出幾聲憋笑。

劉氏看見兒子吃了大虧,眼睛瞬間紅得要滴血,髮髻都跑散了,披頭散髮像個瘋婆子,嗷叫著就撲上來撓蘇晚的臉:小賤人你敢打我兒子!我撕爛你的臉!

蘇晚早防備著她撒潑,反手就揪住劉氏的胳膊,順著她撲過來的力道往旁側一甩。劉氏一百來斤的身子根本收不住力道,咚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一頭撞在院木門的門框上,撞得她眼冒金星,滿頭滿臉都是灰土。之前被蘇晚扇巴掌裂開的嘴角,這下直接徹底崩開,鮮紅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染髒了她打補丁的藍布衣襟,疼得她蹲在地上直哼哼,半天站不起身。

劉氏緩過勁來,知道自己打不過蘇晚,乾脆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開始撒潑打滾,哭喊聲震得半邊村子都能聽見: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這兒媳不孝要打死婆婆了啊!蘇晚你個小娼婦,你居然敢動手打長輩,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門口了!大傢伙快來看啊,蘇晚嬌縱成性,連婆婆都敢打,將來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出格的事呢!

她本來就是故意鬧大引圍觀,沒一會兒,村裡幹活路過的,在家蹲炕頭吃飯的,聽見動靜都往這邊趕,沒一會兒就圍了滿滿一圈人,嗡嗡的議論聲壓都壓不住。

躲在老槐樹陰影裡的張茂才聽見動靜,腿肚子瞬間轉了筋,手裡攥著的搪瓷缸咣噹一聲撞在樹幹上。他趕緊伸手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動靜引火燒身,心裡把劉氏罵了千百遍——要不是劉氏死纏爛打塞給他五斤糧票一塊錢,他哪裡會來蹚這渾水?蘇晚都明擺著要翻當年林芸的舊案了,那可是掉腦袋的罪過,他才不跟著劉氏一起死。打定了主意不管劉氏怎麼鬧,他都不露頭,真鬧到不可收拾,直接把劉氏推出去頂鍋,他乾乾淨淨什麼都不知道。

擠在人群前面的蘇建國,被劉氏哭罵得掛不住面子,漲紅了臉,拎著那把磨得發亮的鋤頭往前走了兩步,指著蘇晚惡狠狠罵道:逆女!快給你娘跪下道歉!你怎麼敢動手打長輩,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蘇晚站在門檻上,掌心牢牢攥著砍柴刀的刀柄,抬眼看向蘇建國,眼底沒有一絲一毫溫度,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清清楚楚壓過了劉氏的哭嚎,傳到每個圍觀村民的耳朵裡:道歉?我給誰道歉?給你這個偏心眼到骨子裡的親爹?還是給害死我娘吞我嫁妝,收了三十斤糧票五塊錢要把我賣去換親給你兒子攢彩禮的毒繼母?蘇建國,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對得起我娘林芸嗎?對得起你爹蘇老根嗎?哦對,你早就沒良心了,當年我娘死的時候,你收了劉氏五十塊錢好處,就眼睜睜幫著她瞞下真相,改了死因結論,這些年你吃我孃的、穿我孃的,用我孃的嫁妝養你兒子女兒,現在連我爺爺住了十幾年的養老院子都要搶,你也好意思跟我提長輩,提孝順?

炕屋裡的蘇老根聽見這話,氣得扶著炕沿就要往外走,咳嗽聲連連。蘇晚聽見動靜,立馬回頭對著炕屋喊:爺爺,您坐著別動,剛喝了靈泉水緩過來,犯不著為這群人渣傷身子,今天所有事我都能解決,不用您老動一根手指頭。

話音穩得像釘在地上的樁,蘇老根聽見,才靠著炕沿慢慢坐下,重重喘著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欣慰——他的晚晚,真的長大了,再也不是前世那個任人揉搓的軟柿子了。

不遠處麥秸垛後面,陸霆琛拄著實木柺棍站著,左腿舊傷被冷風一吹,疼得他額角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後背的粗布衣早就被冷汗浸得透溼。他攥著柺棍的指節都泛了白,剛才蘇強舉著鋤頭衝過去的時候,他差點就忍不住衝出去了。可他知道蘇晚的性子,她要親手討回自己的公道,不願意靠著別人庇護,他便按捺住衝動,只死死盯著院子裡的動靜。只要蘇晚稍有不測,他就算拼著舊傷徹底廢掉,也要衝進去把人護在身後。

直到看見蘇晚三兩下放倒蘇強和劉氏,他緊繃的下頜才緩緩鬆了一點,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這個姑娘,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烈性,都要果決。怪不得他父親當年被蘇老根救下,這輩子都記著蘇家的恩,這份骨頭,就是不一樣。

蘇建國被蘇晚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被戳中了心窩子的秘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胡說八道!都是你編出來汙衊長輩的!我什麼時候收過什麼五十塊錢!

蘇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編的?那天你跟劉氏在房裡關著門說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張茂才當時也在場,你敢說沒有?你要是沒做過,今天就跟我去縣紀檢對質,你敢嗎?

蘇建國瞬間就慫了,握著鋤頭把的手緊了又緊,腳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半個字都不敢接。人群裡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不少早就看不慣劉氏一家的村民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我之前就說林芸嫂子死得蹊蹺,原來真有貓膩啊可不是嘛,我去年還看見劉氏把林芸嫂子的赤金耳環融了,給蘇玲瓏打了個戒指,那本來就是人家原配女兒的東西佔了人嫁妝還要賣人換親,這也太黑心了。

人群裡的王桂蘭早就看不慣,抱著胳膊站在最前面,忍不住出聲附和:我說劉氏,你也太過分了,佔了人家姑娘孃的嫁妝十六年,現在還要把人祖孫倆趕去野地凍著,就不怕半夜遭報應?

躲在人群后面的李丫丫,頭埋得低低的,攥著衣角的手都是抖的,剛才蘇晚說一句收好處,她嚇得渾身一哆嗦,生怕蘇晚把她收劉氏半斤糧票多次陷害的事再翻出來,頭都快埋進胸口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蘇強好不容易捂著肚子爬起來,歪歪扭扭站著,臉上全是泥血,指著蘇晚罵罵咧咧:小賤人你胡說八道!這院子本來就是給我娶媳婦的新房,你趕緊滾出去!說著就要抬步再往裡面衝。

蘇晚手起刀落,鋒利的砍柴刀狠狠剁在木頭門檻上,咚的一聲悶響,刀刃直接嵌進去半寸深,木屑紛飛,清晨的天光落在刀刃上,泛出冷森森的光。

這院子是我爺爺蘇老根的養老院子,地契房契都在我手裡,你帶著你娘闖進來搶房子,這叫私闖民宅,我今天就算是砍傷了你,也是合情合理的正當防衛。蘇晚的聲音冷得刺骨,你要是不信,儘管上來試試,咱們正好算算前世你砸我爺爺那一鋤頭的賬,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蘇強本來就被踹得肚子疼,這下被那把泛著冷光的砍柴刀鎮住,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半步都挪不動,嘴哆嗦著,半個字都罵不出來,只能捂著肚子喘粗氣。

劉氏躺在地上,看見蘇強不敢動,蘇建國慫了,張茂才躲著不出來,急得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泥,扯著嗓子對著老槐樹的方向喊:張茂才!張幹事你快出來!你收了我的糧票,你答應我的!你快出來抓這個小賤人!她投機倒把,藏了好多贓物在院子裡!你快出來給我做主啊!

劉氏這一喊,所有村民都轉頭看向老槐樹的方向,張茂才躲不住了,整了整皺巴巴的幹部服,乾咳了兩聲,磨磨蹭蹭從樹後走出來,臉白得像張紙,走路都打飄。走到人群前面,還硬端著公社幹事的架子,咳了一聲說:蘇晚,你看看你鬧得成什麼樣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有人舉報你投機倒把,我作為公社幹事,肯定要過來查一查,你趕緊讓開,讓我進去搜一搜,要是真沒這回事,我自然還你清白。

他話雖然這麼說,腿肚子還在不停轉筋,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裡虛得很。

蘇晚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聲冷得人後背發麻:搜?當然可以,張幹事,今天你要是搜出來半個贓物,我跟你走,蹲大牢我都認,可你要是搜不出來呢?咱們就去縣紀檢,好好算算你當年收劉氏五十塊錢改我娘舊案結論的賬,再算算這次你收劉氏五斤糧票一塊錢幫著她栽贓我的賬,你敢去嗎?

張茂才一聽這話,嚇得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到地上,臉瞬間白得像個死人,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他哪裡敢去縣紀檢?去了就是掉腦袋的罪過,他收好處改人命案子,那是夠槍斃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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