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0章 鐵證面前,公社處理極品(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公社體檢站的梧桐樹下,晨霧剛被朝陽揉碎,曬得土坡上的狗尾草泛著金輝。蘇晚攥著剛蓋完紅章的體檢表,指尖還留著印泥的溫涼,粗布包的繩結被她攥得發白——那裡面裝著換下來的舊衣服和陸霆琛前幾天送的半袋野山栗。

周圍的村民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焦點都圍著被圍在中間的蘇玲瓏。她身上那件沈文軒用蘇晚糧票買的確良白襯衫皺得像醃菜,頭上的塑膠頭花掉了一朵,露出光禿禿的髮卡,手裡攥著皺成一團的高考推薦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劉氏叉著腰站在她旁邊,唾沫星子噴得老遠:我女兒就是替你拿表!你個喪門星!搶了名額還誣陷人!

蘇晚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清亮得穿透了嘈雜的議論聲:劉嬸子別急,咱們一樁樁說清楚,別髒了公社的地。她從粗布包裡拿出那疊剛洗好的一寸照片,最上面一張是陸霆琛陪她去公社照相館拍的,背景是公社的紅磚牆,蓋著照相館的藍戳,照片裡她梳著麻花辮,領口彆著爺爺親手縫的藍布釦子,眉眼清亮得像山澗的泉水。這是我昨天剛拍的體檢照,你看看蘇玲瓏的臉,和照片上的我,差了半寸嗎?

蘇玲瓏的臉瞬間慘白,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搶照片,卻被蘇晚側身躲開,手腕被蘇晚輕輕釦住,力道不大卻穩得讓她掙不開。你慌什麼?蘇晚的聲音冷了幾分,你剛才攥著推薦表的手都抖了,表角還沾著你頭上塑膠頭花的花粉——那花是沈文軒用我的三斤全國糧票買的,你連我平時戴什麼頭花都不知道,怎麼會拿著我的推薦表?

人群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蘇玲瓏的臉漲得通紅,急著辯解:我、我是幫姐姐拿的!我看錯了表!

看錯了?蘇晚鬆開她的手腕,指了指她攥著的推薦表,表上的名字是,不是蘇玲瓏,你連名字都沒改,就敢說看錯了?她轉頭看向人群裡的王大柱,王大叔,你昨天在老歪脖子樹那邊,是不是親眼看見劉氏推我下河,蘇玲瓏躲在樹後面藏我的推薦表?

王大柱往前站了一步,他昨天被陸霆琛說服,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此刻拍著胸脯大聲說:沒錯!我親眼看見劉氏那婆娘把蘇晚往河裡拽,蘇玲瓏蹲在樹後面攥著個紙包,我還以為是啥好東西,結果就是那推薦表!

話音剛落,周政委拎著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走了過來,他穿一身熨燙平整的藏青色中山裝,腰背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掃過人群的時候,剛才還吵吵嚷嚷的村民瞬間安靜了下來。張幹事呢?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茂才躲在人群后面,胖臉漲得像豬肝,想溜卻被周政委的警衛員攔住。他哆哆嗦嗦地走出來,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正是劉氏遞給他的舉報信。周、周政委,我、我只是幫著處理一下……

處理?周政委冷笑一聲,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舉報信,你收了劉氏多少好處?林芸的舊案還沒查清楚,你就敢幫著她頂替高考名額?他展開舉報信,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劉氏的手筆,你以為你收的那十斤糧票、兩塊錢,能藏一輩子?

張茂才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連忙反水:是劉氏逼我的!她給了我好處,讓我幫著蘇玲瓏頂替名額,還說要是蘇晚敢鬧,就把林芸的舊案壓下去!

趙老實這時也擠了過來,他手裡拎著銅菸袋鍋,臉色沉得像烏雲:這還了得!劉氏教唆女兒頂替高考名額,故意傷人,按村規扣三個月工分,罰五斤全國糧票!蘇玲瓏取消高考資格,扭送公社派出所!

村民們瞬間歡呼起來,有人喊著,有人拍著巴掌叫好。劉氏還想撒潑,被兩個民兵架住胳膊,她掙扎著喊:我不服!憑啥抓我!卻被民兵拖得踉踉蹌蹌,連帶著蘇玲瓏也被架著,蘇玲瓏哭著喊我錯了,卻沒人再理會她。

蘇晚看著被拖走的劉氏和蘇玲瓏,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一點,她攥緊手裡的體檢表,指尖的印泥已經幹了,露出清晰的紅章。剛要轉身去拿自己的粗布包,一個穿軍裝的通訊員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軍裝的下襬沾了不少塵土:蘇晚同志!陸營長讓我來告訴你,蘇老根爺爺在家哮喘犯了,已經送公社醫院了!他已經墊付了住院押金,讓你趕緊過去!

蘇晚的心臟猛地一縮,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前世爺爺被劉氏拖延救治慘死的畫面瞬間湧上腦海,她攥緊了口袋裡的銅哨,轉身就往醫院的方向跑,布鞋踩在土路上揚起一片灰塵。

等等我!陸霆琛拄著磨得發亮的實木柺棍,從後面追了上來,他的左腿舊傷還在隱隱作痛,卻走得很穩,手裡拎著蘇晚落在體檢站的粗布包,還有一個油紙包,別慌,我已經跟李醫生打過招呼了,你爺爺情況穩定,先去掛號。

蘇晚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掉在臉頰上,砸在塵土裡。她接過陸霆琛遞來的油紙包,開啟一看,是兩塊熱乎的烤紅薯,甜絲絲的香氣飄了出來。吃點東西墊墊,別暈倒了,爺爺還等著呢。陸霆琛的聲音很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他的軍用水壺掛在腰間,壺蓋被擰緊,裡面裝著蘇晚前幾天偷偷加了靈泉水的水。

兩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公社醫院。急診室的門口擠滿了人,都是來看病的村民,看到陸霆琛拄著拐過來,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蘇晚衝進去,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的爺爺,他臉色青紫,嘴唇發紫,鼻子裡插著氧氣管,醫生正在給他做胸部按壓,旁邊的護士拿著針筒準備輸液。

爺爺!爺爺你醒醒!蘇晚撲過去,握住爺爺枯瘦的手,眼淚掉在爺爺的手背上,滾燙的淚水讓爺爺的手指動了一下。

陸霆琛跟在後面,走到醫生身邊,低聲說:我是陸霆琛,已經交了住院押金,麻煩您盡力。醫生點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已經在用藥了,等下看情況,要是能穩住,就轉到普通病房。

蘇晚坐在病床旁邊,緊緊握著爺爺的手,不敢鬆開。她看著爺爺蒼白的臉,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前世她逃出來的時候,爺爺也是這樣躺在病床上,卻因為沒錢治病,最後還是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那裡貼著親孃留下的暖玉佩,空間裡的靈泉水就在她的意識裡,她想給爺爺喂一點,卻又怕被醫生和陸霆琛發現。

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走廊盡頭,張茂才正躲在柱子後面,眼神陰鷙地盯著他們,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本子,好像在記著什麼。蘇晚的心裡咯噔一下,攥緊了拳頭,她知道張茂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來搞破壞。

陸霆琛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拄著柺棍走過去,站在走廊盡頭,冷眼看著張茂才。張茂才被他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轉身溜了。

蘇晚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陸霆琛,他的額角滲出了一點汗珠,左腿的舊傷好像又開始疼了。你沒事吧?蘇晚輕聲問,你的腿又疼了?

陸霆琛搖了搖頭,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沒事,老毛病了。你別擔心爺爺,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們爺孫倆。

蘇晚看著他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剛才的慌亂和恐懼瞬間消散了不少。她握緊爺爺的手,暗暗發誓,這一世,一定要守住爺爺,不管是誰都別想再害他。

這時,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病人的情況暫時穩住了,剛才用了平喘藥,現在呼吸平穩了一點,你們可以進去看他了,不過別太激動。

蘇晚連忙站起來,跟著醫生走進病房,爺爺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嘴唇的青紫也淡了一點。她坐在病床旁邊,輕輕撫摸著爺爺的手背,眼淚還在掉,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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