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96章 低價收布料,蘇晚打算做成衣賣(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剛蹭過小賣部的木招牌,蘇晚正蹲在門檻上擦沾了泥點的布鞋,王師傅的二八大槓碾過碎石子的聲音就撞進耳朵裡。陸霆琛剛把最後一箱肥皂碼進貨架,聽見動靜轉身接過帆布包,指尖碰到帆布的瞬間頓了頓——那包布料摸起來比供銷社的貨更厚實,靛藍色的紋路里帶著機織的細密針腳,是難得的好料子。

王師傅,這布料是?蘇晚站起身拍了拍褲腿,指尖還沾著剛擦乾淨的泥汙,眼睛卻亮得像落了星子。

王師傅抹了把額角的汗,把帆布包往櫃檯上一放:縣城批發市場的王大柱託我帶的,說這批的確良是國營廠尾貨,成色頂好,價格比批發價壓了一半,就怕你嫌量多不好拿。他說著掀開帆布一角,露出疊得整整齊齊的布料,米白、淺藍、碎花三種花色,每匹都有丈二長,足足二十匹。

蘇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前世在供銷社幫過忙,知道七十年代末的確良有多緊俏——供銷社裡賣的的確良布,一尺要兩尺布票加一塊二,還得憑票限量,黑市上更是炒到了五塊錢一尺。而這批尾貨,按王大柱的說法,一尺只要五毛,還不用布票?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機會。

量多不怕,蘇晚抓起一匹米白色的確良抖開,布料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正愁小賣部的貨太單一,要是能做成成衣,利潤至少翻兩倍。她轉頭看向坐在門檻上抽旱菸的蘇老根,爺爺,您看這事兒成嗎?

蘇老根把旱菸袋往鞋底磕了磕,渾濁的眼睛亮起來:咋不成?咱村以前就有會做衣裳的嬸子,你娘當年的嫁衣就是她縫的。只要手藝好,不愁賣不出去。他頓了頓,又看向陸霆琛,霆琛,你幫晚丫頭搭把手,這事兒得靠你跑前跑後。

陸霆琛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我託老戰友聯絡了縣城國營服裝廠的五個下崗女工,都是幹了十幾年的老裁縫,願意來村裡做計件活,明天就能到。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底氣,她們的工錢按件算,一件襯衫五毛,一條裙子八毛,比在縣城掙得多。

蘇晚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她原本還發愁找不到靠譜的裁縫,沒想到陸霆琛早就替她安排好了。當晚,她和陸霆琛在偏院搭了三張簡易的縫紉臺,又從空間裡取了半桶靈泉水,悄悄兌進水缸裡——不是為了治病,只是想讓女工們幹活更有精神,也讓布料的手感更好些。

第二天一早,五個穿著藍布褂子的女工就跟著陸霆琛來了,領頭的張嬸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手裡拎著一個裝滿針線的布包,看見蘇晚就笑著說:陸同志說你要做的確良衣裳,我們都盼著呢,在家閒得慌,能掙點工分貼補家用最好。

蘇晚連忙把她們讓進偏院,又拿出提前買好的玉米麵餅子和鹹菜:嬸子們先墊墊肚子,咱們先試做幾件樣衣,看看合不合大家的心意。她選了米白色的確良,照著前世在商場見過的款式,畫了幾件翻領襯衫和收腰碎花裙的圖樣,女工們一看就讚不絕口,拿起剪刀就開始裁布。

縫紉機的聲從偏院傳出來,飄到小賣部的門口,引來了不少村民圍觀。村支書李建國路過時停下腳步,看著院子裡忙碌的身影,笑著對蘇晚說:晚丫頭有眼光,這的確良衣裳要是做出來,肯定能賣瘋。要是需要借公社的拖拉機拉貨,儘管跟我說。

蘇晚連忙道謝:謝謝李支書,等第一批貨做好了,我先給您送兩件。她心裡清楚,有村支書撐腰,往後的生意會順利不少。

接下來的半個月,偏院的縫紉機就沒停過。蘇晚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熬粥,給女工們準備早飯,晚上幫著整理做好的衣裳。陸霆琛則騎著二八大槓,每天往返縣城和村裡,幫著拉布料、送成品,偶爾還會帶回來一些緊俏的紐扣和拉鍊——都是他託戰友從國營廠弄來的,不用票就能拿到。

蘇晚把做好的衣裳分成了兩種,一種是給村裡婦女穿的家常款,一種是給縣城姑娘做的時髦款。她特意留了兩件最合身的襯衫和一條碎花裙,讓王師傅帶給供銷社的張主任,沒兩天張主任就託人捎話,說要訂十件襯衫,二十條裙子,還說要是質量好,長期供貨都沒問題。

第一批成衣做好的那天,蘇晚特意挑了個趕集的日子,和陸霆琛一起騎著二八大槓去了縣城批發市場。他們在批發市場的入口處找了個顯眼的攤位,把疊得整整齊齊的襯衫和裙子掛在竹竿上,米白色的襯衫配著藏青色的褲子,碎花裙配著白色的布鞋,剛擺好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衣裳真好看!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拉著她媽媽的手跑過來,指著那條淺藍碎花裙,媽媽,我要這個!

她媽媽看了看價格,又摸了摸布料的質感,笑著說:確實比供銷社的好,就是有點貴。

蘇晚連忙解釋:嬸子,這是國營廠的尾貨,質量比供銷社的還好,一尺布才五毛,做一件襯衫用三尺布,成本才一塊五,賣三塊錢一件,已經很划算了。

正說著,幾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就圍了過來,為首的光頭男人留著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鍊子,手裡把玩著一把摺疊刀,掃了一眼攤位上的衣裳,又看向蘇晚:這地界是虎哥的地盤,你們在這兒擺攤,交五十塊保護費了嗎?

蘇晚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陸霆琛已經走到她身前,擋住了那幾個年輕人的目光。他的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肩寬腰窄,往那兒一站就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氣場,嚇得那幾個年輕人往後退了一步。

要麼報警走流程,要麼手底下見真章。陸霆琛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威懾力,我是退伍軍人,要是你們敢動手,我不介意讓你們去派出所待幾天。

光頭男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文的男人居然是退伍軍人,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摺疊刀,又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咬了咬牙:行,你狠!晚上我帶人過來算賬,這攤子我們砸定了!說完,他帶著幾個年輕人轉身就走,臨走前還狠狠瞪了蘇晚一眼。

圍觀的人漸漸散了,蘇晚鬆了口氣,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剛才那男人靠近的時候,暖玉突然發燙,和上次那個神秘人翻牆時的感覺一模一樣。不對勁,她拉了拉陸霆琛的胳膊,那個光頭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混混,而且剛才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早就盯上我們了。

陸霆琛皺了皺眉,他剛才也注意到了那個光頭的眼神,還有他說話時的底氣,不像是一般的地頭蛇:我託戰友查一下他的底細,你先把衣裳收起來,咱們回村。他說著,就開始幫著蘇晚收拾攤位上的衣裳,動作麻利得很。

蘇晚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暖的。她知道,不管遇到什麼麻煩,陸霆琛都會站在她身邊。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碎花裙,又想起剛才那個小姑娘渴望的眼神,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有麻煩,她也要把這筆生意做成,不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讓村裡的婦女們也能穿上時髦的衣裳。

就在他們收拾完準備離開的時候,蘇晚突然瞥見批發市場的牆角處,有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正盯著他們的攤位看,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時不時地在上面寫著什麼。她心裡猛地一緊,剛要開口,那個男人就轉身鑽進了人群裡,不見了蹤影。

怎麼了?陸霆琛察覺到她的異樣,問道。

沒什麼,蘇晚搖了搖頭,卻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就是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溫度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她的心裡還是懸著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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