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155章 青溪集團正式掛牌,蘇晚任董事長(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9天前

晚霞把青溪河灣的果林染成了蜜色,沉甸甸的獼猴桃壓彎了枝椏,風一吹就滾過陣陣甜香。村頭的曬穀場早就搭起了紅綢布的臺子,鑼鼓隊的銅鈸敲得震天響,一群半大孩子舉著彩色紙花追著跑,滿場都是鄉親們的笑鬧聲。

晚晚姐!快看!公社的人來了! 扎著羊角辮的二丫指著村口的方向,手裡攥著剛領的五斤全國糧票,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蘇晚正扶著蘇老根往臺子上走,聽見喊聲回頭望去,就見一輛刷著綠漆的公社吉普車顛顛開過來,車頂上插著的紅旗被風捲得獵獵作響。車剛停穩,公社李書記就跳下來,手裡舉著蓋著鮮紅公章的牛皮紙檔案,嗓門亮得能蓋過鑼鼓:蘇晚同志!青溪集團的核名批文下來了!全省首批民營涉農集團,就屬咱們青溪最快!

周圍瞬間爆發出更響亮的歡呼。村支書趙大柱擠過來,拍著蘇晚的胳膊笑得滿臉褶子:我就說嘛!咱們晚晚有本事!這才多久,就從個柴房裡的丫頭變成集團董事長了!

蘇晚扶著爺爺在主席臺坐下,指尖還沾著剛給果樹澆過水的泥土。她低頭看了眼胸口的暖玉,剛才還只是微微發燙,這會兒卻漸漸熱了起來,那股藏在黑松林裡的窺探感又近了些,像是有人正舉著望遠鏡盯著這邊。她不動聲色地攥緊了口袋裡的桃木梳——那是爺爺送她的,梳背上刻著和暖玉一模一樣的蓮花紋。

接下來有請青溪集團董事長蘇晚同志講話! 李書記舉著話筒喊完,臺下的掌聲又掀起來。蘇晚接過話筒,看著臺下擠得滿滿當當的鄉親,有跟著她開荒種果樹的嬸子,有在加工廠上班的後生,還有抱著孩子來看熱鬧的婆娘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實實在在的笑。

鄉親們, 她的聲音清亮,帶著七零年代姑娘特有的脆生生的勁兒,咱們青溪能有今天,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夥一起攢出來的。從河灣荒灘的第一棵果樹,到現在的食品廠、養殖場、建築隊,每一步都靠咱們自己的雙手。以後集團成立了,咱們不光要種好果子、做好果乾,還要讓更多人知道青溪的牌子,讓大夥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話音剛落,鞭炮聲就炸了起來,紅紙屑飄得滿場都是。陸霆琛站在臺邊,手裡攥著剛做好的集團銅牌,銅面被晚霞映得發亮。他的褲腿還是破了個口子,剛才幫著搬道具時被樹枝勾的,卻故意把褲腿往下拉了拉,不想讓蘇晚看見又要念叨。他看著臺上的蘇晚,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這個女人,不管是在柴房裡啃窩頭的時候,還是現在站在臺上被眾人簇擁的時候,眼睛裡都亮得像有星星。

爹!爹!快看!牌子掛上了! 陸小寶拽著陸霆琛的衣角,小手指著臺子中央剛掛起來的青溪集團木牌,上面的字是蘇晚親手寫的,筆鋒剛勁有力。陸霆琛揉了揉兒子的頭,目光落在蘇晚身上,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的年輕人擠過人群,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鐵皮箱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見蘇晚就快步跑過來:姐!我回來了!

蘇晚一眼就認出是弟弟蘇辰,他穿著北大的校服,胸前彆著校徽,比去年離家時高了大半個頭。小辰! 蘇晚趕緊從臺上下來,接過弟弟手裡的箱子,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期末忙嗎?

我提前考完了,還帶了好東西! 蘇辰開啟鐵皮箱子,裡面竟是一臺巴掌大的臺式電腦,鍵盤上的按鍵都擦得發亮,姐,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寫的信嗎?說網際網路要起來了,咱們可以透過這個賣貨,不用再跑幾百里地去供銷社送貨!

周圍的鄉親們都看傻了,有人小聲嘀咕:這鐵盒子能賣東西?能比咱們挑擔子去縣城賣還管用? 蘇晚卻眼睛一亮,前世她就是因為資訊閉塞,錯過了多少商機,如今弟弟帶來的這個東西,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這個專案好!咱們就幹這個!

李書記湊過來,看著電腦好奇地問:蘇晚同志,這是什麼稀罕玩意兒?

這叫計算機,能聯網賣貨,以後咱們青溪的果乾,能賣到全國各個地方! 蘇晚笑著解釋,心裡已經盤算開了——先成立電商部,讓蘇辰負責,再找村裡會寫字的年輕人學打字,慢慢把渠道鋪開來。

正說著,剛才去黑松林巡邏的民兵小周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滿是慌張:晚晚姐!霆琛哥!黑松林那邊發現了好多帶蓮花紋的腳印!還有兩個陌生面孔,一直在村外的公路上蹲守,剛才還舉著望遠鏡往這邊看!

蘇晚的胸口猛地一熱,暖玉的溫度瞬間升到了燙手的地步。她低頭看了看胸口,那枚暖玉上的蓮花紋正隱隱發光,和剛才弟弟箱子裡的電腦螢幕上閃過的一道藍光重合了一瞬。遠處的黑松林裡,傳來一陣輕微的樹枝晃動聲,那股窺探感近得彷彿就在耳邊。

陸霆琛立刻擋在蘇晚身前,伸手摸向腰間的皮帶——那裡藏著一把退伍時帶回來的手槍套,裡面裝著一把退役的五四式手槍,是他特意申請來防身的。別慌, 他壓低聲音對蘇晚說,我已經讓其他民兵去黑松林查了,先把鄉親們護好。

蘇晚點點頭,看向臺下還在歡呼的鄉親們,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又說了一句:大夥別慌,就是幾個陌生路人,咱們民兵已經去處理了。今天是咱們青溪集團掛牌的好日子,咱們接著慶祝!

她的聲音穩得像磐石,剛才還帶著慌亂的鄉親們瞬間安靜下來,又跟著鑼鼓隊的節奏歡呼起來。蘇老根坐在臺上,挺直了腰板,看著臺上的孫女,眼裡滿是驕傲——當年那個躲在柴房裡哭的小丫頭,終於長成了能撐起一片天的模樣。

儀式結束後,蘇晚和陸霆琛把鄉親們送走,只留下蘇辰和蘇老根。蘇老根摸著那枚桃木梳,嘆了口氣:晚晚,那蓮花紋的事兒,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當年你太爺爺走鏢時留下的線索,怕是和現在的事兒有關。

爺爺放心,我已經讓趙大柱去查黑松林的腳印了,還有那個港商張景明的資質,明天就讓小辰去省城查清楚。 蘇晚扶著爺爺坐下,又看向陸霆琛,你剛才的腿傷是不是又疼了?我給你拿點靈泉水擦擦。

陸霆琛臉一紅,趕緊把褲腿往上拉了拉:沒事,就是蹭了點皮,不礙事。 可話音剛落,就被蘇晚一眼看穿,她伸手拽過他的褲腿,果然看見傷口已經滲了血,趕緊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給他擦。

蘇辰抱著電腦,湊過來好奇地問:姐,你那空間裡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剛才我看見你從口袋裡拿出的藥,比縣醫院的還管用。 蘇晚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別亂問,那是你姐我攢的偏方。

正說著,小周又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晚晚姐!我們在黑松林的一棵老松樹下撿到這個! 他把布包開啟,裡面竟是一枚和蘇母銀簪花紋一模一樣的蓮花銀戒,戒託上還沾著一點新鮮的泥土。

蘇晚的手猛地一抖,暖玉的溫度瞬間升到了頂點,黑松林裡的窺探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快速撤離。陸霆琛立刻抄起獵槍,對小周說:帶幾個人去村口守著,別讓陌生人進村!

蘇晚攥著那枚蓮花銀戒,指尖冰涼。她抬頭看向黑松林的方向,晚霞已經淡了,夜幕漸漸拉了下來,那片林子黑沉沉的,像是藏著無數秘密。她想起前世弟弟早逝的遺憾,想起爺爺被劉氏氣得哮喘發作的樣子,想起陸霆琛為了護她腿傷復發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堅定的決心。

不管背後的勢力是誰,不管蓮花紋的秘密是什麼,她都不會再像前世那樣任人擺佈。她有青溪集團撐腰,有鄉親們的支援,有陸霆琛和家人的守護,她不僅要守住青溪村的產業,還要帶著大夥把日子過得更紅火,讓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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