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164章 開發鄉村旅遊,青溪變成富裕村(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7天前

清晨的青溪村被一層薄霧裹著,土路上的吉普車碾過碎石,揚起細碎的塵土。曬穀場早早就熱鬧起來,張桂英把當年的羊角辮梳成了利落的短髮,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正站在自家的槐花糕攤子前,舉著搪瓷缸子吆喝:剛蒸的槐花糕,甜得掉渣,城裡來的同志嚐嚐!

旁邊的王大爺蹲在山核桃堆旁,把裝核桃的布包往帆布篷裡塞,嘴裡唸叨著:去年還愁賣不出去,今年遊客擠破頭,這日子真是翻了天嘍。家家戶戶的二層小樓都刷了青灰牆,屋簷下掛著紅辣椒和玉米串,連村頭的老槐樹底下都擺了賣山泉水的竹筐,搪瓷缸子上印著為人民服務的字樣,被擦得鋥亮。

蘇晚牽著陸小寶的手,懷裡抱著裹著碎花襁褓的陸小桃,蘇辰揹著帆布包跟在後面,手裡拎著架舊相機改的直播裝置——這是他攢了半年工分換的,專門用來拍青溪村的採摘園。娘,咱們去桃林摘最紅的桃子!陸小寶晃著蘇晚的胳膊,腳上的解放鞋踩得石板路噠噠響,昨天有城裡的阿姨說要帶桃幹回北京呢!

蘇晚笑著點頭,指尖貼著心口的暖玉,剛走到河灣的桃林邊,那股熟悉的溫熱感就湧了上來。她抬眼看向黑松林的方向,枝葉間果然晃了一下草帽的尖頂,轉瞬就沒了蹤影。陸霆琛跟在後面,手裡拎著滿滿一筐剛從自家菜園摘的黃瓜和西紅柿,見蘇晚盯著黑松林看,立刻把筐子換到另一隻手上,另一隻手悄悄按在了腰後藏著的獵槍柄上:別慌,我盯著呢。

蘇晚收回目光,摸了摸懷裡的小桃,小傢伙正含著手指睡得安穩。蘇辰架好直播裝置,調整著鏡頭:娘,我把咱們的採摘園掛到縣廣播站了,省城的遊客都能看到。話音剛落,鏡頭裡就掃過河灣的淺灘,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正縮在桃樹下,手裡攥著半塊磨得發亮的煙盒,煙盒上刻著模糊的蓮花紋。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牽著陸小寶走過去。那老漢頭髮花白,臉上滿是汙垢,褲腿上沾著泥汙,正反覆唸叨著蓮花印……撫卹金……。等他抬起頭,蘇晚看清他眉眼的瞬間,心口像被什麼揪了一下——那眉眼和爺爺蘇老根年輕時有七分相似,正是她從未謀面的親生父親蘇建國。

蘇晚試探著喊了一聲。

老漢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眨了眨,突然咧嘴笑了,伸手往蘇晚懷裡摸:桃……我的桃……他的手碰到了陸小桃的襁褓,又突然縮回去,嘴裡唸叨著不是,不是……蓮花印……

陸霆琛快步走過來,把蘇晚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老漢:別靠近,他狀態不對。村支書王建國聽到動靜跑過來,看到蘇建國,嘆了口氣:蘇晚同志,這老漢在村裡晃了快半個月了,問他啥也不說,就唸叨那幾個詞,我們給他送過吃的,他都扔了。

蘇晚蹲下來,從布包裡拿出一塊白麵饃饃遞過去:爹,吃點東西吧。蘇建國愣了愣,接過饃饃啃了起來,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蓮花……蘇建國……對不起……

蘇晚的鼻子一酸,前世她慘死寒冬時,這個男人不僅沒站出來,還幫著繼母劉氏把她的最後一口口糧搶了去。可看著眼前這個瘋瘋癲癲、連女兒都認不出的老人,她終究狠不下心趕他走。王支書,麻煩你把他送到村頭的破屋去,我給你留五十斤糧票和十塊錢,讓村裡給他找點吃的。

王建國點點頭:放心吧,蘇晚同志,我這就安排。他喊來兩個年輕村民,架著蘇建國往村頭走,蘇建國回頭看了蘇晚一眼,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半塊蓮花紋煙盒塞到她手裡:別……別讓他們搶了……撫卹金……

看著蘇建國被帶走的背影,陸小寶拽了拽蘇晚的衣角:娘,那個爺爺是誰呀?蘇晚把煙盒塞進布包,摸了摸兒子的頭:是爺爺的老朋友,以後會好的。

蘇辰放下直播裝置,湊過來:姐,剛才鏡頭裡那老漢,眉眼跟爺爺好像啊。蘇晚點點頭,心裡卻泛起嘀咕——蘇建國唸叨的蓮花印撫卹金,和爺爺臨終前說的河灣的秘密蓮花印對上了,還有那半塊煙盒,和之前繳獲的青洪幫信物紋路一模一樣。

陸霆琛把筐子裡的黃瓜西紅柿遞給蘇晚:先歇會兒,我去幫你摘桃子。他走到桃林深處,身手利落,幾下就摘了滿滿一筐紅透的水蜜桃,桃毛沾在他的軍綠色襯衫上,後領的汗漬洇出一片深色。蘇晚接過筐子,幫他拍了拍後背:累不累?歇會兒再弄。

不累。陸霆琛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一塊用手帕包著的糖,塞進陸小寶嘴裡,小寶,去幫娘看妹妹好不好?陸小寶點點頭,抱著陸小桃坐在桃樹下的石頭上,用樹枝畫著桃林裡的小兔子。

中午的時候,遊客越來越多,有城裡來的一家三口,帶著孩子在桃林裡追著蝴蝶跑,還有幾個穿的確良襯衫的知青模樣的人,舉著相機拍曬穀場的熱鬧場景。農家樂的土灶上飄著燉土雞的香味,張桂英端著一盤炒雞蛋出來,看到蘇晚,笑著喊:蘇晚同志,今天的槐花糕賣完了,你嚐嚐我家孫子剛摘的草莓!

蘇晚接過草莓,甜絲絲的汁水在嘴裡散開。她抬頭看向黑松林的方向,那股溫熱感又湧了上來,暖玉貼著心口發燙,顯然有人在暗處盯著。陸霆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握緊了獵槍:我去看看,你帶著孩子們回村。

我跟你一起去。蘇晚把筐子遞給蘇辰,你帶著小寶和小桃回村,別亂跑。

陸霆琛點點頭,和蘇晚一起往黑松林走。林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暖玉的溫度越來越高,顯然窺探者就在附近。陸霆琛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地上的腳印:是青洪幫的人,和上次燒果園圍欄的那幫人腳印一樣。

蘇晚蹲下來,摸著地上的腳印,心裡一緊——看來之前的窺探者根本沒走,他們還在盯著河灣,盯著那筆撫卹金的秘密。咱們回去吧,別打草驚蛇,明天讓民兵多加點崗哨。

回到村裡,蘇晚把那半塊蓮花紋煙盒拿給陸霆琛看,陸霆琛皺起眉:這紋路和當年軍屬撫卹金的聯絡暗號一樣,看來當年的事,還沒完全了結。

傍晚的時候,蘇晚帶著孩子們回了家,陸小寶把摘的桃子分給鄰居家的孤寡老人,陸小桃在炕上咯咯地笑。蘇晚坐在院子裡,藉著月光擦那半塊煙盒,暖玉貼在煙盒上,突然發出一陣柔和的光,和之前繳獲的那枚玉佩嚴絲合縫。

深夜,蘇晚和陸霆琛躺在炕上,剛要睡著,就聽到院牆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陸霆琛立刻坐起來,摸出獵槍,蘇晚也坐起身,攥著暖玉。院牆外的腳步聲停了一會兒,又消失了,只留下黑松林方向的沙沙聲。

還有人盯著。陸霆琛壓低聲音說,明天我讓老戰友派幾個民兵過來,守在黑松林路口。

蘇晚點點頭,心裡清楚,河灣的秘密還沒解開,蘇建國的瘋癲、蓮花紋的暗號、青洪幫的窺探,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當年的撫卹金舊案。她摸了摸心口的暖玉,又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們,心裡暗暗發誓:不管幕後的人是誰,她都會守住青溪村,守住她的家人,直到所有的真相都水落石出。

窗外的月光灑在院子裡,桃樹上的影子晃了晃,像是有人在暗處看著這一切。蘇晚握緊了手裡的半塊煙盒,暖玉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可她知道,這場關於河灣、關於蓮花印的秘密,才剛剛開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