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185章 按規處置,周老虎讓出茶林(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5天前

剛把周老虎一夥扭送派出所,茶山村的空氣裡還飄著松針和茶青的苦味,太陽斜斜掛在茶王頂的山尖,把漫山的茶樹葉染成暖金色。剛才還攥著鐮刀要砸村委會土坯牆的壯漢們,此刻都耷拉著腦袋,被民警押著往山腳下走,路過茶林時,有人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被他們砍得歪歪扭扭的茶苗,眼裡滿是不甘卻不敢吭聲。

張主任拍了拍身上的灰,湊到蘇晚身邊,臉上終於露出了踏實的笑:蘇同志,這下總算踏實了!周老虎這狗東西佔了茶林十年,去年還把咱們村的茶青販子砸了車,要不是你帶著賬本找上門,我們還真拿他沒辦法。

蘇晚笑著點頭,指尖還攥著剛才從老阿婆手裡接過的賬本,紙頁已經被汗浸得發皺,上面兩個字被她用指甲劃得發毛。她回頭看向陸霆琛,男人正靠在那輛破卡車的車頭上,手裡還攥著那根磨得發亮的扁擔,扁擔頭沾著一點茶青的汁液,他的眼神掃過遠處山坳,那裡正是周老虎藏茶青的倉庫方向,剛才民警已經帶人去搜了,應該能找到他私賣茶青的鐵證。

陸哥,蘇晚喊了他一聲,剛才王大爺說,合作社的牌子已經做好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掛?

陸霆琛剛要應聲,就見一個穿藍布褂子的村民氣喘吁吁地從村口跑過來,褲腳還沾著泥點,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蘇、蘇同志!村口……村口來了個拄柺杖的老阿公,快九十歲了,說是要找蘇家後人!他說他是太爺爺的舊部!

蘇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太爺爺的舊部?她只在爺爺臨終前的囈語裡聽過當年跟著太爺爺藏東西的夥計,從來沒見過活人。她下意識攥緊了口袋裡的暖玉,那東西剛才在周老虎踹門的時候就開始發燙,此刻更是像有團小火苗在皮膚下燒著。

帶路。陸霆琛已經放下扁擔,伸手扶了蘇晚一把,他的手掌溫熱,帶著常年握槍握扁擔磨出的薄繭,給了蘇晚莫名的底氣。

兩人跟著村民往村口走,沿途的茶農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紛紛側目。村口的青石板上,坐著一個頭發全白的老人,棗木柺杖靠在腿邊,柺杖柄上刻著一朵清晰的蓮花紋——和蘇建國留下的半塊煙盒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老人穿著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領口補著兩塊補丁,臉上佈滿了皺紋,每一道都刻著歲月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山澗裡的泉水,透著一股歷經滄桑卻不褪色的清明。他正抬頭望著茶王頂的方向,嘴裡喃喃自語,手裡攥著一個用藍布包了三層的布包,布角已經磨得發毛。

老人家,您找蘇家後人?蘇晚走到老人面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人猛地回頭,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疾晃了一下,陸霆琛趕緊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老人的手佈滿了茶漬和老繭,指尖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上下打量著蘇晚,又看了看陸霆琛,突然老淚縱橫:是……是蘇家的丫頭!老根兄弟的孫女!

您認識我爺爺?蘇晚的聲音更輕了,她能感覺到老人身上那股和爺爺相似的氣場,那是經歷過戰火和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解開了藍布包的三層布,每一層都裹得很緊,像是怕裡面的東西被風吹走。當最後一層布掀開時,蘇晚的呼吸瞬間停滯了——裡面躺著半塊煙盒,邊緣有磨損的痕跡,刻著和蘇建國那半塊一模一樣的蓮花紋,嚴絲合縫,連刻紋的深淺都分毫不差。

我叫王貴,老人抹了抹眼淚,聲音沙啞卻帶著堅定,當年跟著你太爺爺蘇老鏢頭藏東西的,就是我爺爺。你太爺爺當年救了北平的張默先生,又幫著藏了抗日軍餉,臨走前留了半塊煙盒,說只有蘇家後人帶著另一半煙盒來,才能揭開密洞的秘密。

蘇晚的腦子的一聲,太爺爺是走鏢的?爺爺臨終前說的蓮花印撫卹金,原來指的是這個!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暖玉,那東西剛才在周老虎踹門的時候就開始發燙,此刻更是像有團小火苗在皮膚下燒著。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路上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那輛黑色桑塔納竟然又折返了回來,車燈在彎道處閃了一下,又迅速熄滅,像是在暗處窺探。緊接著,蘇晚的口袋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聲,是陸霆琛別在腰上的對講機——剛才他為了方便聯絡民警,把對講機開著,此刻裡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隔著山風隱約能聽見:……別讓他們拿到軍餉線索!快動手!

陸霆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一把將蘇晚護在身後,手裡的扁擔已經握緊,眼神冷得像結了冰:有人盯著我們,是周凱的人,還是青洪幫?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抬頭看向茶王頂的方向,那裡雲霧繚繞,正是老茶農口中藏著密洞的地方。暖玉在口袋裡燙得更厲害了,像是在呼應眼前的半塊煙盒。她看著眼前的王貴老人,又看了看遠處隱沒在山坳裡的桑塔納,突然意識到,這場圍繞著百年軍餉的隱秘博弈,才剛剛掀開了一角。

王貴老人似乎也聽到了對講機的聲音,他攥緊了手裡的半塊煙盒,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是他們……當年搶軍餉的人,還是追來了!

蘇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她看向陸霆琛,又看向圍過來的茶農們,聲音堅定:大家別怕,我們已經有證據了,只要合作社掛牌,就能把周老虎的惡行公之於眾,再也沒人能欺負咱們茶山村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幾個扛著鋤頭的茶農從茶林裡跑過來,手裡拿著剛才從周老虎倉庫裡搜出來的私賣茶青賬本,還有他砸毀茶苗的照片——都是剛才民警蒐證時拍的。張主任拿著合作社的木牌子,上面刷著紅漆的茶山村有機茶合作社幾個字,已經磨得發亮。

蘇同志,牌子掛在哪兒?張主任笑著問。

蘇晚看向村口的老槐樹,那裡是茶山村最顯眼的地方,她剛要開口,就看見那輛黑色桑塔納突然加速,朝著村口衝了過來,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猙獰的臉,正是周老虎的小舅子,那個之前拿著鐮刀要砍蘇晚的壯漢!

蘇晚!你個小賤人!敢壞我的好事!壯漢嘶吼著,手裡拿著一根鋼管,就要朝著蘇晚砸過來。

陸霆琛猛地推開蘇晚,手裡的扁擔直接甩了出去,一聲,鋼管被扁擔砸飛,撞在旁邊的茶樹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把抓住壯漢的手腕,只聽一聲,壯漢的手腕發出了清脆的骨折聲,疼得他嗷嗷直叫。

敢動她,先過我這關。陸霆琛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的眼神掃過周圍,那些剛才還囂張的壯漢們,此刻都嚇得不敢動彈,畢竟剛才民警的警告還在耳邊,他們知道,這次再敢鬧事,就不是拘留那麼簡單了。

蘇晚撿起地上的鋼管,走到壯漢面前,看著他疼得扭曲的臉,聲音平靜卻帶著威懾力:周老虎讓你來的?告訴他,茶林已經交還給村集體,他要是再敢來鬧事,我就把他私賣茶青、綁架村民的證據,直接送到縣公安局。

壯漢疼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嘴硬,只能連連點頭: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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