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203章 開採節現場,揭穿趙老大陰謀(1)

作者:3月的油菜花·21天前

鑼鼓聲剛敲到第三遍,茶王頂的百年老茶樹前已經擠滿了舉著竹籃、揹著竹簍的茶農,省考察團的吉普車剛停穩,穿中山裝的張主任正抬手整理領帶,突然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叫囂聲從村口方向傳來。

都別採了!這茶王樹是枯的!蘇晚她們合作社造假騙考察經費!

趙老大穿著鋥亮的黑夾克,身後跟著四個穿同款衣服的壯漢,手裡舉著一塊刷著紅漆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茶王樹枯死,合作社造假。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鏡頭對著茶王樹和考察團的方向,晃得人眼暈。

蘇晚正站在茶王樹旁,指尖剛碰到一片翠綠的新葉,聽見聲音就轉過身,臉上沒半點慌亂。她早料到趙老大不會善罷甘休,昨晚陸霆琛抓了張二,又順著張疤子的蹤跡查到了恆遠茶行的定製煙盒,早就把所有證據都備在了合作社的公文包裡。

趙老闆,你這是要砸了茶山村的開採節?蘇晚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周圍的議論聲,恆遠茶行不是剛被省茶葉協會通報整改嗎?怎麼還有閒心跑到這兒來鬧事?

趙老大被戳中痛處,臉漲得通紅,揮著手裡的木牌吼道:你少血口噴人!我今天就是來揭穿你們的!昨天我親眼看見有人往茶王樹澆毒藥,不然好好的茶樹怎麼突然黃葉?還有西坡那片百年茶林,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全枯了,不是你們搞的鬼是誰?

他身後的記者立刻把鏡頭對準茶王樹,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記者問道:蘇晚女士,請問你如何解釋茶王樹的黃葉問題?

蘇晚笑了笑,朝身後的二柱招了招手。二柱抱著一個鐵皮箱跑過來,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擺著一沓檔案和物證:先別急著問,我們有證據。

她先拿起一張皺巴巴的欠條,舉到鏡頭前:這是保安張二的賭債欠條,欠趙老大五萬塊,上個月剛籤的字。張二是合作社的巡邏保安,昨天有人看見他改了西坡茶林的巡邏路線,把本該值守的時間換成了去鎮上喝酒。

她又拿起一個印著恆遠茶行logo的煙盒:這是在張二身上搜出來的,和昨天襲擊茶林的人留下的煙盒一模一樣。趙老闆,你的恆遠茶行最近是不是在找茶山村的麻煩?畢竟你們的育苗場去年被我們合作社搶了三成的訂單,對吧?

趙老大的臉瞬間白了,他沒想到蘇晚居然連這個都查到了。他剛要反駁,蘇晚又拿起一份蓋著鄉農技站公章的檢測報告:這是昨天從茶王樹根部取的土樣檢測報告,裡面含有高濃度甲胺磷,也就是你們恆遠茶行去年用來毒垮鄰縣茶林的那種農藥。還有西坡茶林的樣本,檢測結果一樣。

她頓了頓,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這是張疤子留在合作社倉庫的紙條,上面寫著九點茶王頂動手,張疤子是你們恆遠茶行僱來的內鬼,負責給你們通風報信,對吧?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對準了趙老大,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拿著筆記本飛快記錄。省茶葉協會的副會長皺著眉走過來,拿起檢測報告看了兩眼,臉色沉了下來:趙老闆,恆遠茶行去年就因為使用違禁農藥被通報,這次又來茶山村搞破壞,我們協會有權將你從行業名錄中除名,並且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趙老大徹底慌了,他沒想到蘇晚居然準備得這麼充分,連張疤子都被抓住了。他朝身後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就要往前衝,陸霆琛早就站在蘇晚身邊,手裡的甩棍一聲展開,冷聲道:想動手?先問問我手裡的甩棍答不答應。

他的退伍軍人氣場不是蓋的,四個壯漢頓時不敢動了。趙老大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被陸霆琛一個箭步衝上去,甩棍輕輕敲在他的手腕上,一聲,他手裡的木牌掉在地上,緊接著就被陸霆琛按在茶王樹的樹幹上。

警察來了!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鄉派出所的民警騎著摩托車趕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況,立刻掏出手銬:趙老大,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破壞農業生產,跟我們走一趟!

趙老大的手下還想反抗,被早就在一旁待命的民兵攔住了。記者們對著民警和被按在地上的趙老大拍了個不停,有人還對著蘇晚和陸霆琛採訪:蘇晚女士,請問你是怎麼提前發現趙老大的陰謀的?

蘇晚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茶王樹:我們合作社種茶三年,每一棵樹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怎麼可能讓它輕易枯死?不過還是要感謝趙老闆,幫我們免費做了一次宣傳,讓大家都知道,恆遠茶行是靠破壞別人的產業生存的。

周圍的茶農們頓時歡呼起來,有人舉著手裡的竹籃喊:晚姐說得對!我們信你!就是,趙老大就是眼紅我們茶山村的茶好!

省考察團的張主任走到蘇晚身邊,臉上堆著笑:蘇晚同志,你們合作社做得很好,這次開採節辦得非常成功,我們會把茶山村的經驗帶回省裡,推廣到全省的茶產業中。

蘇晚禮貌地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張主任悄悄對著耳麥說了句什麼,耳麥上的紅燈閃了一下。她心裡咯噔一下,想起前章裡那個戴草帽的神秘人影,還有他草帽上繡著的蓮花紋——和她心口暖玉的紋路一模一樣。

她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看向黑松林的方向。果然,那道熟悉的草帽影子又在松枝間閃了一下,這次她看得更清楚了,草帽上的蓮花紋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和她心口的暖玉嚴絲合縫。

晚姐,開採節正式開始了!二柱跑過來喊她,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綢布,上面繡著茶王開採四個大字。

蘇晚接過綢布,揮了揮,鑼鼓聲再次響起,茶農們紛紛走進茶林,開始採摘新茶。省考察團的人跟著村支書走進合作社,記者們也跟著去採訪,現場很快恢復了熱鬧。

陸霆琛走到蘇晚身邊,看著她攥緊的拳頭,低聲問: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蘇晚指了指黑松林的方向,又指了指張主任的背影:剛才張主任對著耳麥說話,還有那個戴草帽的人,你看見了嗎?他草帽上的蓮花紋,和暖玉的紋路一樣。

陸霆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黑松林裡已經沒了人影,他皺了皺眉:我看見了,剛才他站在老松樹下,看了我們很久。張主任那邊,我去查一下,他的耳麥訊號不對。

他剛要轉身,蘇晚突然捂住了肚子,眉頭皺了起來。陸霆琛立刻扶住她,緊張地問: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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