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著蘇晚往茶王頂的方向趕去,山風越來越大,松樹林裡傳來了隱約的爭吵聲。蘇晚加快腳步,轉過一道彎,就看到幾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正圍著陸霆琛,其中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伸手去摸崖邊的一塊石頭——那正是密洞的入口標記。
住手!蘇晚大喊一聲,手裡攥著的暖玉突然發燙,警察來了,你們跑不掉的!
那幾個壯漢聽到兩個字,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陸霆琛手裡的扁擔一揮,直接打倒了兩個衝在前面的壯漢,剩下的人見狀,轉身就往山下跑,卻被趕來的民警堵了個正著。
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見跑不掉,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陸霆琛刺了過來。陸霆琛側身躲開,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匕首,將他按在地上。蘇晚走到他身邊,看到他手腕上戴著的蓮花紋手錶,正是周凱的手下。
說,周凱在哪裡?蘇晚冷冷地問。
男人咬著牙,不肯說話。陸霆琛一拳砸在他的胳膊上,疼得他慘叫起來:再不說,我就打斷你的胳膊!
我說!我說!男人連忙求饒,周總在茶王頂的密洞裡,他說要等拿到賬本再走!
蘇晚的眼神一沉:密洞在哪裡?
男人指了指崖邊的一塊大石頭:就在那塊石頭後面,用蓮花紋的鑰匙就能開啟!
蘇晚看向那塊石頭,上面果然刻著一朵蓮花紋,和她心口暖玉的紋路一模一樣。她轉頭看向陸霆琛,陸霆琛點了點頭,和民警一起押著男人往密洞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石頭後面,就聽到密洞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陸霆琛握緊了手裡的扁擔,對蘇晚說:你待在這裡,別進去。
蘇晚搖搖頭:我也要去,我知道密洞裡的情況。
陸霆琛不再多說,推了推石頭,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面傳來了一個陰冷的聲音:
周凱,我們是警察,你已經被包圍了!張所長拿著手電筒照進洞裡,大聲喊道。
洞裡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洞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正是周凱。他的手裡攥著一個鐵箱子,正是之前他們在密洞裡找到的那個。
蘇晚,沒想到吧?周凱看著蘇晚,眼神里滿是怨毒,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年,今天終於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蘇晚看著他手裡的鐵箱子,心裡的怒火一下子湧了上來:你私吞軍屬撫卹金,還想殺人滅口,你以為你能跑掉嗎?
跑掉?周凱笑了起來,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只要我拿到賬本,就會有人幫我把這裡的一切都毀掉,到時候誰也找不到證據!
就在這時,黑松林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槍聲,子彈擦著周凱的耳邊飛過,打在了他身後的樹幹上。周凱臉色一變,轉頭看向黑松林的方向,只見一個戴草帽的人影站在松樹下,手裡拿著一把手槍,正是之前一直暗中相助的神秘人。
陳默?周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神秘人摘下草帽,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正是省黨史辦的特派員陳默。他的眼神冰冷地看著周凱:周凱,你私吞軍屬撫卹金,殺害守餉人,這些年你躲得夠久了!
周凱看著陳默,又看了看蘇晚和陸霆琛,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他猛地將手裡的鐵箱子扔向蘇晚,轉身就往山下跑,卻被趕來的民警堵了個正著。
陳默走到蘇晚身邊,將手裡的手槍收了起來,笑著說:蘇社長,好久不見。
蘇晚看著他,愣了一下:陳默?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奉命來調查撫卹金舊案的,陳默指了指黑松林的方向,之前一直躲在暗處,就是為了等周凱的人出現。剛才我看到周凱進了密洞,就趕過來了。
陸霆琛走到蘇晚身邊,攬住她的肩,對陳默說:謝謝你,陳特派員。
陳默擺了擺手,看向洞裡的鐵箱子:這裡面就是周凱私吞撫卹金的賬本,還有太爺爺留下的手札,都在這裡了。
蘇晚開啟鐵箱子,裡面果然放著一本泛黃的賬本和一封泛黃的書信。她翻開賬本,看到上面寫著陸父撫卹金的字樣,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原來爺爺說的都是真的,陸霆琛的父親,確實是被周凱的父親私吞了撫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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