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點了點頭,把懷裡的小安遞給旁邊的李嬸子:“嬸子,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小安,我去一趟窩點。”
李嬸子趕緊接過小安,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會看好他的,你們小心點。”
陸霆琛牽起蘇晚的手,和二柱一起往黑松林的方向走。夜色越來越濃,松濤聲越來越響,暖玉的熱度越來越燙,蘇晚知道,今晚的茶王頂,將會是一場硬仗。而那個躲在暗處的繡蓮草帽人影,還會再次出現,這場圍繞著蓮紋、茶林和密洞的陰謀,才剛剛掀開最兇險的一角。
走到黑松林的邊緣,陸霆琛停下腳步,從揹包裡掏出一把軍用匕首,遞給蘇晚:“拿著這個,小心點。”
蘇晚接過匕首,指尖觸到冰涼的刀身,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她抬頭看向陸霆琛,眼神里帶著堅定:“我們走吧,不能讓他們得逞。”
兩人順著林間的小路往廢棄茶廠的方向走,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裡晃動,照亮了前方的土路。忽然,蘇晚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一片晃動的枝葉,和那道一閃而過的繡蓮草帽影子。
“有人跟著我們。”蘇晚低聲說道。
陸霆琛停下腳步,握緊了手裡的甩棍,眼神銳利如鷹:“別慌,我們先到窩點附近,和縣局的人匯合。”
兩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廢棄茶廠的輪廓。茶廠的窗戶黑洞洞的,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顯然那夥人就在裡面。陸霆琛示意蘇晚躲在樹後面,自己則悄悄摸了過去,觀察裡面的動靜。
沒過多久,陸霆琛就回來了,對著蘇晚比了個“五個人”的手勢,然後指了指茶廠的後門:“縣局的人已經從正門包抄了,我們從後門進去,堵住他們的退路。”
蘇晚點了點頭,跟著陸霆琛繞到茶廠的後門。後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粗野的笑聲:“那三棵百年茶樹賣了錢,我們哥幾個就能好好快活一陣子了!”
“周先生說了,拿到密洞的東西,我們每個人能分十萬!”另一個聲音說道。
“周先生?”蘇晚心裡一動,難道周凱真的在裡面?
陸霆琛輕輕推開門,兩人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茶廠裡堆滿了廢棄的茶筐,光線昏暗,只能看到五個裹著黑布的黑影,正圍在一張桌子旁喝酒。為首的那個刀疤臉,正是周老虎!
“都別動!警察!”隨著一聲大喝,縣局的民警從正門衝了進來,手裡舉著手槍,對準了那五個黑影。
周老虎等人嚇了一跳,剛要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砍刀,就被陸霆琛和民警們按在了地上。蘇晚和陸霆琛在茶廠裡搜查了一圈,果然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那三棵古茶樹的枝葉,還有一張青溪村的地圖,上面茶王頂的位置被標了紅圈。
“找到了!”蘇晚拿起地圖,上面的紅圈旁邊,還畫著一個纏枝蓮的紋路,和暖玉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陸霆琛接過地圖,眼神凝重:“看來周凱確實在這裡,他的目標就是密洞。”
就在這時,一個民警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陸同志,蘇同志,我們在茶廠的柴房裡抓到了一個人,他說他是周先生的手下,周凱剛才開車跑了,往黑松林的方向去了!”
“什麼?”蘇晚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往黑松林跑了?那茶王頂的密洞!”
陸霆琛立刻拿起對講機,和縣局的人溝通了幾句,掛了之後轉頭對蘇晚說:“我們趕緊去茶王頂,周凱肯定是去密洞了!”
兩人剛要往外跑,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蘇晚,陸同志,你們在這裡啊?”
蘇晚和陸霆琛猛地回頭,只見那個躲在暗處的繡蓮草帽人影,正站在茶廠的門口,手裡拿著一把砍刀,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沒想到吧,我一直在跟著你們。”
月光透過茶廠的窗戶照進來,照亮了那人的臉——竟然是村會計張疤子!那個之前被蘇晚懷疑過的內鬼!
“是你?”蘇晚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就是那個繡蓮草帽的神秘人?”
張疤子摘下草帽,露出臉上的一道疤痕,冷笑道:“沒錯,我就是。周先生給了我十萬塊,讓我幫他盯著你們,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快就端掉了窩點。不過沒關係,茶王頂的密洞,現在已經是他的了!”
他說著,轉身就往黑松林的方向跑,手裡的砍刀揮舞著,擋住了追上來的民警。陸霆琛立刻追了上去,手裡的甩棍狠狠砸在他的背上,張疤子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別讓他跑了!”陸霆琛喊道。
。去駛向方的頂王茶著朝正,亮的燈車道一有,上頭山的遠見只,向方的林松黑向看頭抬。樣一模一路紋的上玉暖和,路紋蓮枝纏的著繡面上,帽草的上地在掉他起撿,去過跑晚蘇。上地了在按子疤張把,去上了圍刻立們警民
”!頂王茶去趕們我“,發些有音聲的晚蘇”!了跑凱周“
。了面水出浮要於終,手黑後幕的暗在藏個那而,量較死生場一是會將,頂王茶的晚今,道知,燙越來越度熱的玉暖,帽草的裡手了攥晚蘇。曲序響奏鬥戰的來到將即為在是像,響越來越聲濤松,大越來越風的裡林松黑,長很得拉子影的們他把,上的們他在灑月。去跑向方的頂王茶著朝,起一晚蘇和,頭點了點琛霆陸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