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挑眉:“看來國家的效率比我們想象的快。”
“那可不,”林浩插嘴道,“張科長說,那些賬本里不僅有走私的記錄,還有周凱父子私吞軍屬撫卹金的證據,這下他們就算插翅難飛了。”
話音剛落,蘇晚突然感覺到掌心的暖玉劇烈發燙,她猛地抬頭看向海面的遠方。只見海平面盡頭,有一艘快艇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船舷上隱約印著淡青色的蓮紋。陸霆琛也注意到了,他立刻握緊了腰間的甩棍,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不好,是周凱的餘黨!”
二柱和林浩立刻站起身,拿起身邊的木棍和備用的槍支。蘇晚掏出空間裡的靈泉水,分給大家。
“先穩住,我們還有巡邏艇的支援,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那艘快艇越來越近,很快就露出了全貌。船舷上的蓮紋標誌清晰可見,為首的男人戴著繡蓮紋草帽,正舉著望遠鏡看向他們的巡邏艇。陸霆琛眯起眼睛,認出那是之前在茶山村碼頭見過的阿強——就是那個偷了裝置的走私犯。
“陸霆琛,蘇晚!把佈防圖和撫卹金賬本交出來,不然我們就炸了你們的船!”阿強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過來,帶著囂張的氣焰。
陸霆琛冷笑一聲,對著船舷上的武警戰士喊道:“準備反擊,他們手裡有槍!”
就在這時,蘇晚突然感覺到掌心的暖玉又燙了一下,這次的燙意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來自他們身後的海島。她轉頭看向蓮花谷的方向,只見島上的榕樹林裡,突然亮起了幾盞手電筒的光,像是有人在向他們發訊號。
“是我們的人!”林浩驚喜地喊道,“是青溪村的民兵!他們跟著我們的船過來了!”
原來,在他們離開海島的時候,二柱提前給青溪村的老支書發了電報,讓他派人過來接應。沒想到民兵們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快,已經悄悄登上了海島,繞到了阿強他們的身後。
阿強顯然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好,被包圍了!快撤!”
但已經晚了。青溪村的民兵們從榕樹林裡衝出來,手裡拿著鋤頭和鐮刀,堵住了阿強他們的退路。陸霆琛趁機下令巡邏艇加速,朝著阿強的快艇撞過去。阿強的快艇被撞得翻了個底朝天,船上的餘黨紛紛掉進海里,被民兵們一一制服。
當最後一個餘黨被押上巡邏艇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二柱看著被綁起來的阿強,得意地說:“讓你們再囂張,這下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蘇晚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陸霆琛:“看來我們的麻煩還沒完全結束。不過沒關係,這次我們有準備了。”
陸霆琛點了點頭,將那本名冊放進懷裡,又握緊了蘇晚的手:“不管有什麼麻煩,我們都一起面對。”
巡邏艇朝著海南的方向駛去,海浪拍打著船身,發出嘩嘩的聲響。蘇晚靠在陸霆琛的肩膀上,看著遠處的星空,掌心的蓮紋暖玉終於不再發燙。她知道,雖然周凱的餘黨被制服了,但背後的勢力可能還有殘留,但她不再害怕——因為她有陸霆琛,有青溪村的鄉親們,還有那些藏在歷史裡的正義和勇氣。
快到海南碼頭的時候,蘇晚看到岸邊停著好幾輛汽車,大女兒蘇念正站在車旁,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笑著朝他們揮手。二柱的眼睛一亮。
“是念姐!她怎麼來了?”
蘇晚也笑了,她看著蘇念手裡的檔案,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蘇念快步走到船邊,接過他們遞下來的行李,笑著說:“爸媽,我提前兩天就來了,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對了,我帶來了青溪村茶廠的交接文書,還有咱們度假村的擴建計劃,等你們回來就可以簽字了。”
陸霆琛看著蘇晚,眼裡帶著笑意:“看來我們的金婚慶典,又多了一個驚喜。”
蘇晚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海面的遠方。剛才那艘被撞翻的快艇已經被漁民撈了上來,船舷上的蓮紋標誌還清晰可見。她握緊了掌心的蓮紋暖玉,心裡清楚,真正的對決或許還在後面,但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
月光灑在海面上,泛著銀色的波光。巡邏艇緩緩靠岸,蘇晚和陸霆琛牽著彼此的手,跟著蘇念走向停在岸邊的汽車。遠處的燈塔亮著光,照亮了他們回家的路,也照亮了那些藏在歷史裡的,終於要被揭開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