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她知道張發財這次回來肯定是有備而來,肯定是聽說了這片紫茶園的價值,想趁機搶過來,然後賣給外地茶商,從中牟利。
“我們先回村裡,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蘇晚說道,“二柱,你去通知村裡的茶農們,讓他們都過來幫忙,別讓張發財他們得逞。王阿公,你帶著人看好這片茶園,別讓他們隨便進去。”
眾人紛紛點頭,立刻行動起來。蘇晚和陸霆琛一起往山下走,一路上,她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汽車喇叭聲,顯然是張發財帶來的外地茶商開著車過來了。
“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搶咱們的茶園。”陸霆琛握住蘇晚的手,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給了蘇晚莫大的安全感。
蘇晚點了點頭,看著陸霆琛的眼睛,笑著說:“我知道,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回到村口的時候,張發財正站在一輛黑色的轎車旁邊,身邊跟著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看起來趾高氣揚的。他看到蘇晚和陸霆琛走過來,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蘇晚同志,陸同志,好久不見啊。”
蘇晚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陸霆琛站在蘇晚身前,擋住了張發財的視線,眼神銳利地盯著他:“張發財,你不是在鎮裡接受調查嗎?怎麼跑回來了?”
張發財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笑容:“哎呀,陸同志,我這不是調查清楚了嘛,鎮裡說我是被冤枉的,就讓我回來了。這次我回來,是想和你們談談承包古茶林的事。這片古茶林荒著也是荒著,不如承包給我們恆遠貿易,我們能給村裡帶來不少收益。”
蘇晚冷笑一聲:“張發財,你別裝了。你私吞扶貧款、扣壓茶農工錢的事,鎮裡都有記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偷偷跑回來,肯定是聽說了我們發現了新的茶種,想趁機搶過來,然後賣給外地茶商,從中牟利吧?”
張發財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想到蘇晚居然知道這些事。他惱羞成怒地說:“蘇晚,你別血口噴人!我這次回來是正經談承包的事,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我們走!”
說著,他轉身就想上車離開。但陸霆琛卻擋在了車前,冷冷地說:“想走?沒那麼容易。你偷偷離開鎮裡,還帶著外地茶商來村裡搗亂,這事我們已經通知鎮裡了,鎮裡的警察很快就到。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還有你這次回來的目的。”
張發財的臉色變得慘白,他沒想到陸霆琛居然已經通知了鎮裡。他知道這次自己肯定逃不掉了,於是惡狠狠地瞪著蘇晚:“蘇晚,你別得意!就算我進去了,你也別想好過!這片茶園早晚都是我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幾輛警車開了過來,鎮裡的警察和張局長一起走了下來。張局長看到張發財,皺了皺眉頭:“張發財,你居然偷偷離開鎮裡,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張發財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完了,他癱軟在地上,被警察帶走了。那些外地茶商看到警察來了,也嚇得不敢說話,紛紛跟著警察一起離開了。
危機解除後,茶農們都圍了過來,紛紛稱讚蘇晚和陸霆琛做得好。王貴走過來,感激地說:“蘇晚同志,陸同志,今天真是太謝謝你們了,要是沒有你們,張發財肯定會搶走我們的茶園。”
蘇晚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這些茶園是我們大家的,我們必須守護好。”
二柱這時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電話:“嫂子,省農科院的李教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估計下午就能到。”
蘇晚點了點頭,看向遠處的背陰坡,陽光透過茶樹的枝葉灑下來,落在深紫色的葉片上,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知道,這片紫茶園不僅是一筆財富,更是連線著英烈們的精神紐帶,她一定會好好守護它,讓它帶著英烈們的精神,走向更遠的地方。
陸霆琛走到她身邊,遞給她一瓶水:“累了吧?歇一會兒。”
蘇晚接過水,喝了一口,看著陸霆琛的眼睛,笑著說:“不累,就是覺得今天的事挺有意義的。”
陸霆琛點了點頭,他看著遠處的山坳,眼神堅定:“以後還有更多的事等著我們,我們一起面對。”
蘇晚點了點頭,握緊了陸霆琛的手。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省農科院的李教授打來的,說他們已經到了山腳下,讓蘇晚過去接他們。
蘇晚掛了電話,對二柱說:“二柱,你去山腳下接一下李教授他們,我和陸霆琛在這裡等著。”
二柱答應著,轉身往山腳下跑去。蘇晚和陸霆琛站在村口,看著遠處的山路,心裡充滿了期待。他們知道,這片野生紫茶園將會給臥龍村帶來新的機遇,也會讓更多人知道這些英烈們的事蹟,而他們會一直守護著這片土地,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與安寧。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茶林裡,灑在蘇晚和陸霆琛的身上,溫暖而明亮。遠處的山坳裡,傳來了茶農們的歡聲笑語,他們正在整理茶園,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專家鑑定。蘇晚知道,接下來的路還很長,但她已經不再害怕,因為她身邊有陸霆琛,有鄉親們,還有那些犧牲的英烈們,在看著他們守護這片土地,守護這份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