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314章 試種成功,鄉親們紛紛要求入股(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清晨的騰格裡沙漠還裹著一層薄涼的沙霧,風捲著細沙打在駐地的帆布帳篷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陸霆琛剛結束凌晨的巡邏,褲腳沾著一層幹沙,手裡攥著半塊繡蓮紋粗布片,走到蘇晚的帳篷門口時,正撞見她端著一碗熱粥出來。

“暖玉還在發燙。”蘇晚把粥碗遞給他,指尖碰到他冰涼的手背,下意識縮了一下,又趕緊補上一句,“剛才在夢裡都能感覺到,沙丘頂有眼睛盯著咱們。”

陸霆琛接過粥碗,喝了一口熱粥才緩過勁:“西坡的麥草方格邊,又看到那頂繡蓮紋草帽的影子,沙地上留著和二柱撿的一模一樣的布片。我剛才繞了一圈,沒抓到人,那夥人跑得比沙狐還快。”

兩人轉身往試種地走,遠遠就看到農科院的王建國技術員蹲在田埂上,手裡拿著放大鏡湊在甘草苗的嫩葉上,眉頭皺著又很快舒展,嘴裡唸叨著“九成五?這出苗率比農科院的試驗田還高”。他腳邊還放著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剛從縣裡拉來的育苗手冊,封皮上印著“騰格裡沙漠甘草種植指南”的字樣。

“蘇同志,你這‘祖傳土方子’真是神了!”王建國看到蘇晚過來,趕緊站起來,手裡攥著一張記錄紙,“正常沙質土壤的甘草出苗率最多七成,你這半畝地澆了兩次,居然到了九成五,連我帶的測土儀都測不出問題——這土壤的保水性和肥力,比咱們試驗田的改良土還好。”

蘇晚笑著打了個圓場,語氣帶著七零年代農村婦女特有的樸實:“就是我爺爺傳下來的土方子,用戈壁上的幾種野草熬的水,沒想到真管用。”她沒敢說那是稀釋過的靈泉水,只能把功勞推給“祖傳秘方”,這也是她和陸霆琛早就商量好的託詞。

這時,人群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李桂蘭——就是昨天還攥著衣角嘀咕“蘇晚用邪門法子騙人”的趙老五老婆,此刻扒著沙埂看了半分鐘,突然伸手摸了摸苗葉,又蹭了蹭自己曬得發黑的臉,紅著臉朝蘇晚走過來。她懷裡揣著一個粗布包,解開的時候露出幾張皺巴巴的工分票和幾張一元、五角的零錢。

“蘇晚妹子,我家那口子昨天還說你那土方子是騙錢的,我這就給你賠不是。”李桂蘭把布包遞到蘇晚面前,聲音有點發緊,“我攢了十八個工分,還有攢的五塊錢,能入股不?我家娃他爹去年凍癱在炕上,就指望這個能賺點醫藥費。”

這話像開了閘的水,周圍的村民一下子圍上來。有攥著布包的老漢,有抱著孩子的婦女,還有幾個半大的小子,七嘴八舌地喊著“我也入股!”“我有二十個工分!”“我家攢了十塊錢!”

蘇晚抬手壓了壓,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皺巴巴的土改地契和合作社蓋章的承包協議——這是她昨天剛從縣裡辦下來的合法手續,“咱們這是合法承包的千畝荒灘,入股的規矩我都寫在紙上了:按工分和現金折算股份,工分一分算一塊錢,現金直接入股,年底按股分紅,絕不虧了大家。要是有人不想入股,也可以來育苗場打零工,一天八個工分,管飯。”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李嬸子抱著懷裡的娃,擠到最前面:“我家有三十個工分,再加八塊錢!我家娃明年要上學,就靠這個攢學費了!”

巴根蹲在旁邊,手裡攥著記滿苗情的本子,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沙地裡的星星。他昨天剛因為換苗的事被村民誤會,今天看到試種成功,又聽到蘇晚要讓他管育苗場,一下子紅了眼眶:“晚姐,我能管育苗場不?我天天守著,保證苗都長得好好的!”

“那育苗場就交給你了。”蘇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工資按工分算,還額外給你記功勞,要是育苗場辦好了,給你記三等功。”巴根一下子攥緊了本子,連聲道謝,轉身就跑回田埂,開始指揮幾個半大的小子清理田埂上的雜草。

就在這時,二柱攥著一把草屑跑過來,褲腿上沾著不少沙粒,臉上帶著急色:“晚姐!你看這個!”他攤開手心,裡面是幾根帶著不規則蟲咬痕跡的草葉,“我剛才在田埂邊撿的,這紋路和咱們之前撿到的繡蓮紋布片一模一樣!”

陸霆琛接過草葉,和手裡的布片比對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布片上的紋路是繡蓮紋,草葉上的蟲咬痕跡也是蓮紋形狀,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撒的。”他說著,抬頭看向西北方向的沙丘,那裡的沙霧比別處更濃,隱約能看到幾隻灰撲撲的蝗蟲翅膀在沙霧裡扇動。

蘇晚接過草葉,指尖碰到草葉上的蟲咬痕跡,胸口的暖玉突然燙得厲害,燙得她下意識捂住胸口。她猛地抬頭看向西北方向,那裡的沙霧裡,黑壓壓的一片蝗蟲正朝著試種地的方向飛來,翅膀扇動的聲音越來越近,像無數細針在扎耳膜。

“不好,是蝗蟲!”二柱先喊了出來,他指著西北方向,聲音都變了調,“好多好多蝗蟲!”

順著二柱的手指看去,村民們也都看到了那片飛來的蟲群,剛才還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臉上的喜色被驚恐取代。李桂蘭抱著布包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在沙地上:“這、這可咋辦?剛長出來的苗,要是被蝗蟲啃了,咱們的血汗錢不就打水漂了?”

陸霆琛抄起甩棍就要衝出去,被蘇晚一把拉住:“先別衝動,咱們得先組織村民清蟲,還要看看這些蝗蟲是不是有人故意放過來的。”她轉頭對二柱說,“你趕緊回村裡喊人,讓大家拿上鋤頭、簸箕過來,再去合作社拿點石灰粉,撒在田埂上擋蟲。”

二柱答應一聲,轉身就往村裡跑,布鞋踩在沙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陸霆琛則拿起放在田埂邊的竹筐,遞給蘇晚一個:“你在後面指揮,我去前面趕蟲,別讓蝗蟲靠近苗子。”

蘇晚接過竹筐,看著陸霆琛矯健的身影衝向蟲群,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她摸了摸小腹裡的胎動,又看了看陸霆琛手裡的布片和二柱撿來的草屑,突然想起前幾天趙老五偷偷摸摸在沙丘頂轉悠的樣子——那個和繡蓮紋草帽人身形相似的身影,難道和這次的蝗災有關?

這時,王建國拿著測土儀跑過來,臉色發白:“蘇同志,這些蝗蟲是遷飛型的沙漠蝗,一旦落下來,半天就能啃完半畝地!咱們得趕緊組織人用網兜捕,再撒石灰粉,不然試種地就全完了!”

蘇晚點頭,剛要說話,就看到最前面的幾隻蝗蟲已經落在了甘草苗的嫩葉上,啃出了一個個小洞。她摸了摸胸口發燙的暖玉,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蟲群,心裡清楚,這場藏在沙海里的危機,已經不再是監視那麼簡單了。

陸霆琛揮舞著甩棍,打落幾隻撲過來的蝗蟲,回頭喊了一聲:“晚姐,你帶著村民往西邊撤,這裡交給我!”

蘇晚剛要搖頭,就聽到遠處傳來拖拉機的轟鳴聲——是村裡的老支書帶著幾個壯勞力趕過來了,他們手裡拿著鋤頭、簸箕,還有幾袋石灰粉,顯然是二柱已經通知了他們。

“蘇晚妹子,咋回事?”老支書跳下車,臉上帶著焦急,“剛才二柱跑回來喊,說有蝗蟲要啃苗子!”

“老支書,你帶著村民撒石灰粉,用網兜捕蟲,我和陸同志去看看沙丘頂的情況。”蘇晚說著,拉著陸霆琛的胳膊,朝著西北方向的沙丘走去。

兩人剛走到沙丘腳下,就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沙霧裡傳來。陸霆琛握緊甩棍,拉著蘇晚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探頭看去——只見幾個穿著破舊藏袍的男人,正推著一輛裝滿蝗蟲的麻袋,朝著隔壁的草場走去,其中一個男人的頭上,戴著一頂繡蓮紋的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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