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364章 擴大種植規模,老鄉踴躍報名入股(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曬穀場的紅漆木榜前擠得滿滿當當,風捲著麥秸屑掠過,把那張蓋著縣農業局、環保站鮮紅公章的檢測報告吹得嘩嘩作響。蘇晚扶著腰站在榜下,額角沾著細汗——她已經連軸轉了三天,白天帶著村民翻地整地,晚上蹲在臨時搭的棚子裡核對入股名單,連孕吐都強壓著沒在人前露半分。

“含鹽量0.3%?真的符合棉花種植標準?”張嬸子踮著腳湊到榜前,指尖指著報告上的字,聲音發顫,“我家那二畝地,往年種啥啥死,這回真能長出棉桃?”

旁邊的李大爺攥著菸袋鍋子,菸絲掉了半袋都沒察覺:“前陣子我還跟巴圖支書嘀咕,說蘇丫頭瞎折騰,這鹽鹼地哪能種出東西……”他話沒說完,就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回頭見是村西頭的李老實,那漢子臉漲得通紅,手裡攥著半袋剛從供銷社換的細糧,往蘇晚面前遞:“蘇丫頭,前陣子我不該瞎起鬨,還跟人說你搞的是花架子,這是我家攢的十斤細糧,你拿著補補身子!”

蘇晚笑著把糧袋推回去:“李叔,咱們都是為了過日子,哪有什麼對錯。”她話音剛落,就聽見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歡呼,巴根舉著一張皺巴巴的入股申請單,擠到跟前:“晚姐,我家那五畝地也入股!我娘說,就算賠了,也認了!”

巴圖支書站在榜側,手裡攥著擴音器,原本皺著的眉頭早就舒展開了。他當初是第一個質疑蘇晚的人,畢竟千畝鹽鹼地改造不是小事,上頭沒批文,全靠蘇晚自己摸索,如今縣農業局的報告往這兒一貼,比任何說辭都管用。他清了清嗓子,把擴音器湊到嘴邊:“鄉親們靜一靜!蘇丫頭的專案,縣裡頭已經認可了!今天報名入股的,每畝地先抵二十塊錢的股金,等收了棉,咱們按股分紅!”

話音剛落,又有十幾個村民擠上來,把填好的入股單往蘇晚手裡塞。原本定好的千畝試驗田,眨眼間就擴到了三千畝,連後山的幾戶人家都趕著驢車過來,要把自家的撂荒地也湊進來。蘇晚一邊接單子,一邊讓二柱記清楚各家的畝數,指尖捏著筆桿都有些發僵——她懷孕五個月,這陣子站久了就腰痠,可看著村民們眼裡的光,愣是撐著沒坐下歇口氣。

就在這時,負責盯守北坡地塊的王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褲腿上還沾著鹽鹼漬:“晚姐!不好了!北坡那片剛翻好的地,被人填了排鹼溝!”

蘇晚心裡咯噔一下,扶著腰直起身:“怎麼回事?”

“我剛才繞著地塊轉,看見鄰村那片荒地有新挖的土痕,順著找過去,發現他們把咱們挖好的排鹼溝給填上了!”王強的臉都白了,“而且溝裡的鹽鹼水沒排乾淨,順著填的土縫往咱們試驗田倒,現在已經淹了一百多畝地了!”

人群瞬間炸了鍋,剛才還喜氣洋洋的村民們一下子慌了神。“那可怎麼辦?再過三天就是棉花播種的視窗期,要是趕不上,就得等明年!”

“是不是恆遠那夥人乾的?前陣子他們不是還來搗亂嗎?”

巴圖支書攥著擴音器的手都緊了,快步走到田埂邊,蹲下來摸了摸被淹的泥土,指尖沾著發白的鹽鹼:“這土是剛翻的,痕跡很新,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

蘇晚壓下心頭的急躁,伸手按住自己發燙的腰——剛才那一下急,又犯了孕吐的勁兒。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外的陸霆琛,男人手裡攥著那枚繡蓮銅哨,眼神冷得像冰。剛才王強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此刻正順著田埂往鄰村荒地的方向走,腳步沉穩,連肩上的帆布包都沒動一下。

“陸哥,你帶著王強去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痕跡。”蘇晚的聲音很穩,“要是碰見可疑的人,先扣下來,別讓他們跑了。”

陸霆琛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擔憂,卻沒多問,只點了點頭:“你別硬撐,有事找二柱。”說完就和王強快步往荒地走去,帆布包蹭過田埂上的野草,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

蘇晚轉身面對村民,臉上沒了剛才的溫和,多了幾分果決:“鄉親們別慌!現在還有三天時間,咱們趕緊挖臨時導流溝,把積水引到旁邊的幹渠裡。二柱,去公社借抽水機,越快越好!”

“哎!”二柱答應一聲,轉身就往村頭的驢車棚跑。

李老實攥著菸袋鍋子,突然喊了一聲:“我家有抽水機!我這就去拉!”說著就往自家院子跑,沒一會兒就牽著驢車過來,車斗上綁著一臺鏽跡斑斑的抽水機。張嬸子也跟著喊:“我家有鐵鍬!我去拿!”

原本慌亂的人群很快就冷靜下來,男人們扛著鐵鍬往被淹的地塊跑,女人們拎著水桶、拿著鋤頭,跟著蘇晚一起整理導流溝的路線。巴圖支書站在田埂上,看著忙得腳不沾地的村民,又看了看站在積水邊指揮的蘇晚,心裡頭五味雜陳——這丫頭,比他這個當了幾十年支書的人還穩。

沒一會兒,陸霆琛就回來了,手裡攥著兩個皺巴巴的煙盒,煙盒上印著“恆遠貿易”的字樣,邊角還沾著鹽鹼。“是恆遠的人乾的,”他的聲音很低,“我順著痕跡追到了鄰村的窯洞,裡面沒人,只留下這兩個煙盒,還有半袋沒撒完的鹽鹼。”

蘇晚接過煙盒,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字,心裡頭跟明鏡似的——恆遠的人還沒走,他們是衝著三千畝試驗田來的,就是要耽誤播種,讓這個專案徹底黃掉。她抬頭看向陸霆琛,男人的眼神里帶著怒意,卻又強壓著,怕她擔心。

“他們還有多少人?”蘇晚問。

“至少五六個,都帶著鐵鍬和麻袋,應該是來填溝的。”陸霆琛說,“我已經讓二柱去公社報信了,民警應該很快就到。”

就在這時,二柱牽著驢車跑回來,身後跟著幾個揹著鐵鍬的村民:“晚姐,抽水機借來了!還有,公社的民警說馬上就到!”

蘇晚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被淹的試驗田,積水已經漫過了腳踝,剛翻好的黑土泡在鹽鹼水裡,看起來發白髮僵。她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她用空間靈泉水兌的“水土調理劑”,對外說是家傳的土方子。她擰開瓶蓋,把瓷瓶裡的液體倒進旁邊的水桶裡,然後讓村民把水倒進導流溝裡。

“把這些水澆到被淹的地裡,能緩解鹽鹼的危害。”蘇晚說。

村民們半信半疑地照做,可當水澆到棉苗的根鬚上時,奇蹟發生了——原本發蔫的棉苗葉子,竟然慢慢挺直了,原本發白的泥土也漸漸恢復了黑色。“真的管用!”有人驚呼一聲,人群裡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蘇晚鬆了口氣,扶著腰靠在田埂上,這才覺得腰痠得厲害。陸霆琛走過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聲音放得很輕:“歇會兒,這裡有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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