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09章 陳龍惡意傳病被拘留,果園安穩(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民警的皮卡車碾過果園邊的碎石路,帶著一陣揚塵遠去,車廂裡傳來陳龍的叫罵聲,被車窗玻璃悶得模糊。老周癱坐在曬穀場的石碾上,手裡攥著剛從派出所拿回來的監控隨身碟,指節泛白:“總算……總算把這夥人拿下了。”

蘇晚站在田埂上,指尖還留著剛才握防狼噴霧的涼意。山坳方向的風已經停了,只剩樹梢上的蟬鳴聒噪,可她胸口的繡蓮暖玉還在微微發燙,像揣了顆溫涼的小太陽。陸霆琛帶著民兵從林子裡鑽出來,迷彩服的袖口沾著草屑,臉上掛著薄汗,看見她就放緩了腳步:“山坳裡沒找到持槍的人,只找到了恆遠的車轍印,還有這個。”他遞過來一個揉皺的煙盒,上面印著熟悉的繡蓮紋,角落還沾著一點乾涸的泥土。

蘇晚接過煙盒,指尖頓了頓。這和之前在陳虎車上找到的風口密洞地圖上的紋路一模一樣。“恆遠的餘黨還在附近,”她把煙盒塞進兜裡,抬頭看向陸霆琛,“你帶幾個人在果園外圍守著,別讓陌生人靠近,尤其是山坳那邊。”

陸霆琛點頭,立刻吩咐手下的民兵分成兩組,一組留在曬穀場看護村民,一組去山坳布控。他走到蘇晚身邊,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噴霧瓶塞進自己口袋,又從帆布包裡掏出一瓶冰鎮的綠豆湯:“剛從村部的冰櫃拿的,你喝一口,別中暑了。”

蘇晚接過綠豆湯,冰涼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剛才的緊繃。曬穀場上的村民已經圍了過來,王老漢扛著鋤頭擠到最前面,臉上笑開了花:“晚丫頭,你可真是我們繡蓮村的福星!這要是換了別人,哪能這麼快就把這夥壞人抓起來?”旁邊的張嬸子也跟著附和,手裡還拎著一籃剛摘的雞蛋:“這是我家雞下的,給你補補身子,看你這陣子都瘦了。”

蘇晚連忙推辭,卻被幾個嬸子硬塞到懷裡。她低頭看著懷裡的雞蛋,又看向圍在身邊一臉淳樸的村民,心裡暖烘烘的。這幾個月來,從開荒整地到育苗澆水,再到應對陳龍一夥的陰謀,她和村民們一起熬過來的,現在終於看到了甜頭。

“大家別光站著,”蘇晚清了清嗓子,聲音清亮,“今天咱們先把病枝全部銷燬乾淨,明天我就讓農科院的李技術員來給大家講一下後續的管護要點,爭取明年咱們的砂糖橘都能結出好果子。”

村民們頓時歡呼起來,紛紛拿起鋤頭和剪刀,開始清理園子裡的病枝。王老漢主動留下來幫蘇晚整理工具,一邊幹一邊唸叨:“晚丫頭,你不知道,剛才陳龍被押走的時候,臉都綠了,還說要找恆遠的人來報仇,你可得小心點。”

蘇晚點點頭,心裡清楚王老漢說的沒錯。恆遠礦業的人既然敢派陳龍來散播病毒,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摸了摸兜裡的繡蓮煙盒,又想起剛才陸霆琛說的車轍印,眉頭微蹙。

就在這時,村支書老周的兒子小周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帶著焦急:“晚姐,不好了!剛才村支書給我打電話,說咱們擴種五千畝的流轉土地出問題了!周老根老爺子死活不肯簽字,說他家地裡埋著他爺爺當年藏的紅軍物資,誰動土就跟誰拼命!”

蘇晚手裡的鋤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記得周老根,是村裡的老光棍,一輩子守著那畝地,平時不愛說話,見了人總是躲著走。之前合作社流轉土地的時候,他就一直猶豫,沒想到現在居然因為“紅軍物資”不肯挪窩。

“我去看看他。”蘇晚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陸霆琛見狀,連忙跟上來:“我陪你一起去,帶上兩個民兵。”

兩人跟著小周往村西頭的老周家走,路上的村民看見他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好奇地張望。蘇晚能感覺到,大家的眼神里除了好奇,還有一絲擔憂——畢竟周老根的倔脾氣在村裡是出了名的,誰都勸不動。

走到老周家的土坯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爭執聲。“爹,你就別固執了,晚姐他們是真心實意幫咱們致富,流轉了你的地,咱們能拿到分紅,還能在果園裡幹活掙錢!”是周老根的侄子周栓柱的聲音,帶著幾分著急。

“我不管什麼分紅!那地裡埋著我爺爺的東西,是紅軍留下的,誰敢動,我就跟誰拼命!”周老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當年我爺爺跟著隊伍走的時候,說要是能回來,就把東西挖出來交給組織,可他沒回來,我就得替他守著!”

蘇晚和陸霆琛對視一眼,輕輕敲了敲門。裡面的爭執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門被開啟一條縫,周栓柱探出頭來,看見蘇晚和陸霆琛,連忙讓開:“晚姐,陸大哥,你們來了。”

周老根坐在堂屋的土炕上,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手裡攥著一個磨得發亮的銅哨,正是之前林默留下的繡蓮銅哨。看見蘇晚進來,他的眼神警惕起來,攥著銅哨的手緊了緊:“你們來幹什麼?我是不會把地讓給你們的!”

蘇晚沒有生氣,而是輕輕走到炕邊,蹲下身,聲音放得柔和:“周爺爺,我知道您守著這片地是為了您爺爺的心願,可您也得想想,要是果園真的種起來了,咱們村就能過上好日子,您爺爺要是知道,也會高興的。”

周老根愣了一下,看著蘇晚真誠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我爺爺當年跟著隊伍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個銅哨,”他舉起手裡的銅哨,上面的繡蓮紋清晰可見,“他說要是遇到危險,就吹這個哨子,會有人來幫忙。我守了一輩子,就怕哪天不小心動土,把東西挖壞了。”

蘇晚的目光落在銅哨上,胸口的暖玉突然劇烈發燙,燙得她指尖發麻。她猛地抬頭看向周老根,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銅哨,心裡湧起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銅哨,和她的暖玉,還有風口密洞的地圖,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周爺爺,您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您說的那塊地?”蘇晚輕聲問道。

周老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帶你去看看。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隨便動土,要是挖出來東西,必須交給組織。”

“我答應您。”蘇晚鄭重地點頭。

跟著周老根來到村西頭的那畝地,地裡的玉米已經長得齊腰高,綠油油的一片。周老根指著地裡的一棵老槐樹:“就是這裡,我爺爺當年就是在這棵樹下埋的東西。”

蘇晚蹲下身,用手輕輕扒開地上的泥土,指尖碰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她小心翼翼地挖開泥土,露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上面刻著和暖玉、銅哨一模一樣的繡蓮紋。

就在這時,胸口的暖玉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緊接著,鐵盒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陸霆琛立刻擋在蘇晚身前,警惕地看向四周,民兵們也舉起了槍。

山坳的方向,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林子裡走動。蘇晚抬頭看向山坳,看見一個戴著繡蓮草帽的人影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在樹林裡。

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心裡清楚,這一次的麻煩,比陳龍一夥還要棘手。而那個戴繡蓮草帽的人,應該就是林默——那個一直匿名給她預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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