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27章 接受邀請,出發川藏考察高海拔荒地(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飛機降落在川藏高原的紅旗鎮機場時,蘇晚的耳尖已經泛起了淡紅。舷窗外的雪山在陽光下泛著冷白的光,遠處的藏式碉樓像被歲月磨舊的積木,散落在起伏的沙地上。陸霆琛伸手替她攏了攏披肩,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耳垂,低聲道:“先適應半小時,別硬撐。”

蘇晚點點頭,接過乘務員遞來的氧氣袋吸了兩口。她早已習慣高海拔的氣壓變化,但這次帶著身孕,還是比往常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下了飛機,一輛掛著扶貧工作牌的越野車已經在等候,開車的是個穿著洗得發白藏式工裝的漢子,臉上帶著高原紅,見了蘇晚和陸霆琛,連忙下車敬禮:“蘇總、陸總,我是紅旗鎮的扶貧專幹張建國,巴圖支書讓我來接你們。”

張建國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透著一股子熱乎勁。他幫著搬行李時,眼角瞟到蘇晚微微起伏的小腹,連忙放慢了動作:“您懷著身孕,咱們慢點開,鎮上的路都是碎石子,顛得慌。”

越野車碾過碎石揚起沙霧,沿途的景象越來越荒涼。原本該是草場的地方,只長著幾株枯黃老草,連耐旱的沙棘都少見。路過一片曬穀場時,紅布橫幅還掛在杆上,上面寫著“慶祝千畝鹽鹼地改良成功”,橫幅下的谷堆卻只有薄薄一層,和橫幅的喜慶格格不入。

“這就是咱們鎮的核心草場,原本說能養千頭犛牛,結果現在連草都長不活。”張建國嘆了口氣,指著窗外的荒地,“去年縣上撥了光伏板,想搞生態養殖,結果剛鋪了一半,就被旺堆帶人攔了。”

“旺堆是誰?”蘇晚靠在車窗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裡的繡蓮銅哨。

“是當地土司的後代,祖上在這兒有塊領地,說是民國時期傳下來的。”張建國的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其實早在五十年代,土地就收歸集體了,可旺堆拿著本假土地證,天天說草場是他家的,不讓咱們集體開發。去年有個外地老闆來種黃芪,剛挖了半畝地,就被旺堆帶著人砸了裝置,還訛了人家五萬塊。”

正說著,車停在了鎮政府門口。幾個穿著藏袍的村民正蹲在牆根曬太陽,見了蘇晚一行人,紛紛站起來。其中一個攥著鋤頭杆的中年漢子臉漲得通紅,走到蘇晚面前鞠了一躬:“蘇總,對不起,去年我不該不信您,非要跟著旺堆鬧。後來我家娃發燒沒錢治,還是您讓扶貧隊送的藥。”

蘇晚連忙扶住他的胳膊,溫聲道:“都過去了,咱們現在一起把日子過好就行。”她記得這個村民叫李老實,之前在白旗村的治沙專案裡也幫過忙,是個踏實肯幹的漢子。

走進鎮政府的會議室,牆上掛著紅旗鎮的土地規劃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大片的荒地。張建國指著規劃圖道:“咱們鎮有三千畝高海拔荒地,土壤含鹽量高,氧氣含量只有平原的一半,之前試種過青稞、黃芪,成活率連三成都不到。巴圖支書說,只有您的高接換優技術和靈泉調理劑能試試,可就是被旺堆卡著地。”

蘇晚拿起桌上的土壤樣本,指尖沾了點細沙。樣本里的鹽分很高,顏色是暗紅色的,和之前在青溪村改良的鹽鹼地完全不同。她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門外傳來一陣喧鬧的腳步聲。

“讓開!老子今天要見蘇總!”一個粗糲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藏袍摩擦的窸窣聲。張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是旺堆來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錦緞藏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拿著藏刀的隨從。他的臉上帶著倨傲的神色,額頭上的紅痣格外顯眼,正是旺堆。旺堆的目光掃過蘇晚和陸霆琛,最後落在蘇晚的肚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原來就是你這個外地女人,要佔我的草場?”

陸霆琛上前一步,擋在蘇晚身前,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他的手搭在腰間的槍套上,雖然已經退伍多年,但軍人的威懾力依舊不減。旺堆的隨從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旺堆卻依舊挺直了腰板:“怎麼?想動手?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你的地盤?”蘇晚從陸霆琛身後走出來,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紅旗鎮的土地早在五十年代就收歸集體了,你手裡的土地證是偽造的,這一點我們已經查過檔案了。”

旺堆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囂張起來:“就算是假的又怎麼樣?我祖上的領地,輪得到你們外人管?我出地,你們出技術和錢,賺了錢我拿五成乾股,一分錢成本都不用出。不然,你們別想動這裡的一草一木!”

蘇晚的指尖摸到了口袋裡的繡蓮銅哨,胸口的暖玉突然微微發燙,和之前在白旗村遇到張發財時的觸感一模一樣。她的眼神沉了沉,直覺這裡面有問題。旺堆只是個當地的土霸王,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底氣,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五成乾股?”蘇晚笑了笑,“紅旗鎮的荒地是集體財產,不是你私人的。我們可以和集體合作,給村民分紅,但是不可能給你五成乾股,更不會讓你一分錢不出就坐享其成。”

旺堆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揮了揮手,隨從立刻圍了上來。張建國連忙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給派出所,卻被旺堆一把奪過手機摔在地上。“敬酒不吃吃罰酒!”旺堆指著蘇晚的鼻子,“我告訴你,這草場我說了算,你們要麼答應我的條件,要麼滾出紅旗鎮!”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銅哨聲從遠處的山坳裡傳來,和蘇晚口袋裡的繡蓮銅哨發出的聲響一模一樣。陸霆琛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側耳聽了聽,對蘇晚低聲道:“有異常,我去看看。”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旺堆卻攔住了他:“想走?沒那麼容易!”陸霆琛反手一擰,就將旺堆的胳膊扭到了背後,動作乾脆利落,看得隨從們都不敢上前。

“放開我!你們等著!”旺堆疼得齜牙咧嘴,放狠話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霆琛鬆開手,旺堆連滾帶爬地帶著隨從跑了出去。蘇晚走到窗邊,看著旺堆的背影消失在山坳裡,胸口的暖玉又燙了一下。她摸出繡蓮銅哨,放在耳邊聽了聽,裡面沒有聲音,但她能感覺到,山坳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剛才的哨聲,和你給我的那個一樣。”陸霆琛走到她身邊,低聲道,“我已經讓鎮上的民兵去山坳排查了,應該很快有訊息。”

蘇晚點了點頭,將銅哨放回口袋。她看著桌上的土壤樣本,又看了看窗外的荒地,心裡清楚這趟川藏之行比想象中更難。不僅要解決高海拔種植的難題,還要揭開旺堆背後的陰謀,更要提防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

張建國撿起地上的手機,修好後遞給蘇晚:“蘇總,您別擔心,我們鎮上的村民都盼著能脫貧,只要我們拿出證據,大家都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蘇晚接過手機,笑了笑:“謝謝你,張建國。我們先看看土壤樣本,明天就開始試種。”

正說著,蘇晚的手機響了,是林默發來的加密簡訊,只有一行字:“紅旗鎮西坡,有繡蓮紋身的人,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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