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我被兵哥哥嬌寵了》第439章 危機解決,蘇晚帶陸霆琛重走當年奮鬥路(1)

作者:3月的油菜花·1個月前

青溪鎮的晚風裹著麥香吹過,蘇晚扶著陸霆琛的胳膊走下長途客車,腳下的土路被曬得微微發燙,和二十多年前她第一次從公社趕回來時的觸感一模一樣。遠處青溪村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土坯房的屋頂鋪著青瓦,曬穀場上堆著半人高的麥垛,幾個光著腳的小孩追著雞跑,揚起的塵土裡飄著熟悉的煙火氣。

“慢點走,臺階有點滑。”陸霆琛扶著她的腰,指尖觸到她後腰時,蘇晚才想起自己已經懷了五個月的身孕,腳步不自覺放輕。當年就是在這條土路上,她攥著皺巴巴的工分票,跟著爺爺從公社回來,那時候她還在柴房裡住,每天啃著摻了野菜的窩頭,連喝口熱水都要看繼母的臉色。

老支書家的院門虛掩著,拄著棗木柺杖的身影已經站在門口,頭髮全白了,背駝得厲害,卻依舊腰桿挺得筆直。“晚丫頭!陸小子!”老支書的聲音洪亮得不像八十多歲的人,揮著手快步迎上來,枯瘦的手攥住蘇晚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

“王爺爺,您身子骨還好嗎?”蘇晚笑著遞過手裡的水果罐頭,這是她在縣城特意買的,“我和霆琛回來看看,順便把合作社的分紅賬冊送過來。”

“好!好得很!”老支書把兩人往院裡拉,土坯房的堂屋裡擺著舊八仙桌,牆上貼著泛黃的農業學大寨海報,牆角堆著剛收的玉米棒,“剛才村東頭的李嬸子還問我,說晚丫頭是不是要回村搞種植基地,我就說肯定是!你當年在這裡開小賣部的時候,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蘇晚笑了笑,目光掃過堂屋的角落,那裡還放著當年她用來裝糖塊的舊木櫃,櫃門上的銅鎖已經鏽跡斑斑。二十多年前,她剛和蘇家分家,帶著爺爺住進這個破偏院,每天天不亮就去河邊挑水,晚上藉著煤油燈算賬,把攢下的工分換成糧票,一點點把日子過起來。那時候陸霆琛剛退伍回村,腿傷還沒好全,每天幫她挑水劈柴,兩人就著鹹菜啃白麵饅頭,卻覺得比山珍海味都香。

“對了,晚丫頭,你說的那個逃荒來的王老婆子,我昨天剛把她埋了。”老支書給兩人倒了碗粗瓷大碗的茶水,茶葉是去年的陳茶,卻透著一股子清香,“老婆子臨終前攥著個紅漆匣子,非要交給你,說你太爺爺當年幫過她的忙,還斷斷續續唸叨著‘西坡密洞’‘軍餉’,臨走前還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讓我轉交給你。”

老支書從懷裡摸出個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解開後露出一張泛黃的舊紙條,上面印著一朵清晰的蓮紋,和蘇晚胸口的暖玉紋路一模一樣。蘇晚的指尖猛地一頓,這紋路她太熟悉了,從她重生那天起,暖玉就一直跟著她,後來又和林默帶來的銅哨、半張繡蓮地圖嚴絲合縫,沒想到連逃荒老婆子的紙條上都有。

“這……”蘇晚接過紙條,指尖摩挲著蓮紋,“王老婆子當年是怎麼到咱們村的?”

“民國三十一年逃荒來的,帶著個三歲的孫子,你爺爺看她可憐,給了她半袋玉米麵,讓她在村西頭的破窯洞裡住下。”老支書嘆了口氣,“後來孫子病死了,老婆子就一直在村裡撿垃圾過活,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她總唸叨著‘蓮紋’‘軍餉’,我還以為是她瘋話呢,沒想到真和你有關。”

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喧鬧,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拎著雞蛋、鹹菜走過來,為首的李嬸子嗓門最大:“晚丫頭!可算回來了!當年你幫我們家小子換了工分,讓他能去公社當學徒,我們還沒好好謝你呢!”

“李嬸子您太客氣了。”蘇晚笑著接過雞蛋,心裡暖烘烘的。當年她剛開小賣部,李嬸子家的小子得了急病,她把攢了半年的糧票都拿了出來,才湊夠了公社衛生院的醫藥費。那時候村裡的人都窮,你幫我一把我幫你一把,日子雖苦,卻比現在城裡的鋼筋水泥裡有人情味多了。

陸霆琛放下手裡的行李,拿起牆角的鋤頭就往院外走:“我去看看西廂房的屋頂,上次回來就漏雨了,今天正好修修。”他的動作依舊利落,雖然現在已經是青溪集團的董事長,卻還是改不了當年在村裡幫人修房子的習慣。蘇晚看著他爬上梯子,腰間繫著粗麻繩,陽光落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和當年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腿上打著繃帶的退伍兵重合在一起,眼眶微微發熱。

“當年陸小子剛回村的時候,腿傷還沒好,每天都幫你挑水,我還以為你倆是兄妹呢。”李嬸子湊過來壓低聲音笑,“沒想到現在成了夫妻,真是郎才女貌!”

蘇晚的臉微微泛紅,剛要說話,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她掏出手機,螢幕上是林默發來的加密簡訊,只有一行字:“西坡密洞附近有陌生越野車隊,院外槐樹下有戴繡蓮紋草帽的人,停留超過十分鐘。”

蘇晚的笑容瞬間收斂,抬頭看向院外的老槐樹。那棵她和爺爺當年親手種下的槐樹已經長得兩人合抱粗,樹蔭下果然站著一個戴著草帽的身影,只能看到側影,草帽上繡著和紙條上一模一樣的蓮紋。陸霆琛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從梯子上跳下來,悄無聲息地走到院門口,掀開門縫往外看了一眼,回頭對蘇晚點了點頭。

“王爺爺,匣子現在在哪裡?”蘇晚壓下心裡的警惕,輕聲問。

“在村部的保險櫃裡,我怕丟了,就交給了村會計保管。”老支書沒察覺到異樣,還在嘮嗑,“明天我帶你去拿,老婆子還留了個布包,說是裡面有你爺爺當年給她的半塊銀元,能當信物。”

這時蘇晚的兒子蘇辰騎著二八腳踏車趕了過來,車後座上放著一臺貼了北大校徽的臺式電腦,是他從省城帶回來的。“媽!爸!我把合作社的財務軟體帶回來了,以後算賬不用再用算盤了!”蘇辰跳下車,臉上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剛才我路過西坡的時候,看到有幾輛越野車停在密洞附近,問了老鄉,說是外地來考察的,但是沒帶任何證件。”

蘇晚和陸霆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林默的簡訊、陌生的越野車隊、戴草帽的神秘人,還有匣子上的蓮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西坡密洞。當年爺爺臨終前提到的蓮紋線索,還有太爺爺留下的密洞地圖,難道真的和這筆“軍餉”有關?

“辰子,你先把電腦搬到屋裡,我和你爸明天去村部拿匣子。”蘇晚摸了摸兒子的頭,“西坡那邊的事,你讓民兵隊多留意點,別讓陌生人靠近。”

“放心吧媽,我已經安排好了,村西頭的崗哨多加了兩個人。”蘇辰笑著把電腦搬進屋裡,“對了,省裡的考察團後天就到,咱們的鹽鹼地改良專案材料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你爸已經看過了。”蘇晚看向陸霆琛,他正站在老槐樹下,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戴草帽的身影,手裡攥著一把藏在袖口裡的工兵鏟。當年在邊境戰場,他就是靠這把工兵鏟救了戰友,現在雖然已經退伍多年,卻依舊改不了隨時警惕的習慣。

夕陽漸漸沉到山後面,青溪村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落在老槐樹上,那個戴草帽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了樹林裡。陸霆琛走回屋裡,對蘇晚搖了搖頭:“已經走了,沒留下痕跡。”

蘇晚攥著那張泛黃的紙條,指尖泛白。她從來沒有忘記過爺爺臨終前的話,“蓮紋是咱們蘇家的根,千萬不能丟”,當年她以為只是一句普通的叮囑,沒想到背後藏著這麼多秘密。太爺爺的鏢銀、親祖母的遺產、軍餉、西坡密洞,所有的線索都串在了一起,而恆遠集團的餘黨一直在暗中尋找,這一次,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青溪村。

“明天一早,我們先去村部拿匣子。”蘇晚看向窗外,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不管裡面藏著什麼,我們都要查清楚,不能讓當年的悲劇重演。”

陸霆琛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和孩子們。”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當年他就是在這棵老槐樹下,第一次看到蘇晚被繼母推下河,毫不猶豫地跳下去救了她,現在他依舊會站在她身前,為她擋住所有的風雨。

蘇晚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心裡的緊張漸漸平復。二十多年前,她只是一個被原生家庭壓榨的鄉下姑娘,靠著重生的記憶和隨身空間一點點翻身;現在她已經是青溪集團的董事長,帶著全村人過上了好日子,身邊有愛人、有家人,還有一群信任她的鄉親。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她都不會退縮,就像當年在柴房裡啃著野菜窩頭時一樣,只要她還活著,就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家,守護好青溪村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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