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正在清理門戶,魏嬰則跟在藍湛身邊歲月靜好。因為被罰抄孝經,魏嬰被藍湛拘在藏書閣抄書,剛開始還好,可是抄著抄著,魏嬰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把手上抄好的孝經放好,跑到藍湛身邊,輕輕拉著藍湛的袖子,撒嬌道;“藍湛,藍湛你看我,都抄了二百遍了,就剩一百遍了,藍老先生也沒說什麼時候交,我都來雲深不知處幾天了,還沒好好出去走走呢,你帶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嘛?”
藍湛看著在他面前撒嬌賣萌的魏嬰,彷彿又回到聽學時期,魏嬰被罰抄家規時,每當魏嬰抄煩了,也會這樣賴在他身邊撒嬌賣萌。
那是他最高興的時候,可惜魏嬰他忘了,忘得一乾二淨,不過忘了也好,那些痛苦的回憶,不記得也好,不記得,魏嬰才能更加快樂。
不管什麼時候,藍湛對魏嬰就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在魏嬰的攻勢下,他只能點頭答應,把手上看到一半的書收起來,放好後,起身便帶著魏嬰往後山走去。
魏嬰看到藍湛答應他了,開心的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藍湛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明顯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他的眼裡全是魏嬰,他燦爛的笑容,是藍湛眼中最美的風景。
兩人一起到了後山,魏嬰一眼就看到那些兔子,便立刻跑過去,直接提起一隻白兔子的耳朵,把它抱到懷裡,摸著它的暖暖的絨毛。
看向藍湛,開心的說道:“藍湛,你看,好多兔子,後山怎麼會有那麼多兔子,是你們養的嗎?藍家不是有家規不讓養寵物嗎?”
藍湛點了點頭,在聽到魏嬰最後的話時,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他養寵物,兄長是答應了的,叔父也是知道的,不算違反家規。
兩個人一直在兔子堆裡待著,藍湛取出忘機琴,彈奏起來,魏嬰感覺這個旋律很熟悉,便直接從儲物戒取出他自己煉製的陳情笛,跟藍湛的琴音相和。
藍湛看魏嬰居然還記得這首曲,更是開心,連琴音都帶上了一股纏綿悱惻之意。
琴笛之音在雲深不知處響起,藍家人紛紛駐足傾聽,藍家人本就善音律,聽完這首曲後,紛紛有種被什麼東西給撐著的感覺。
玄清和藍曦臣兩人對視一眼,默契一笑,藍啟仁感覺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加上手上的事多,他便丟到一邊去了,直到藍湛跪在他面前,說他心儀魏嬰時,他才知道今天的不對勁在那裡,可惜太晚了。
清理完那些妖魔鬼怪後,藍家人立刻著手準備藍夫人牌位入宗祠儀式,藍湛在知道真相時,靜靜的坐了一天,魏嬰則一直陪在他身邊,無聲的安慰著他。
舉辦儀式這天,藍家人都穿著莊重的禮服,玄清和魏嬰也換上素色衣服,表示尊敬。
玄清和魏嬰站在藍家祠堂外,看著藍家人按著流程,一步一步的進行,最後把藍夫人的牌位,放到青蘅君的牌位旁邊。
藍曦臣帶著弟弟按照叔父的指引,親手把母親的牌位,放到父親牌位旁邊,兩人立刻跪下,對著父母的牌位拜了三拜,然後起身跟著族人,慢慢退出祠堂。
魏嬰有些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突然想到,他的父親母親,身為他們的孩子,他連父母的埋骨之地,都不知道,還真的是不孝。
玄清看著魏嬰,她在主世界與魏嬰相處久了,對於魏嬰的情緒變化,她敏銳的很,她伸手摸了摸魏嬰的頭,對他說道:“阿嬰,等此地事了,我帶你去見你的父母。”
魏嬰驚訝的抬頭,他從玄清眼裡看到認真和肯定,也就是說,姐姐知道他父母的埋骨之地,他高興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