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冷笑一聲,再次用靈力包裹住眾人,瞬移出現在藍家演武場。玄清往空中甩了一個陣盤,把青蘅君帶到被陣盤籠罩起來的空地上。
對著青蘅君說道:“來吧,拔劍!讓我領教一下青蘅君的厲害。”
青蘅君看向對面的女子,這女子很強,且對他的態度似乎不太友好,他不曾認識她,怎會如此?不過,既然女子要與他切磋,他領教便是。
青蘅君抽出佩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玄清看他準備好了,立刻手一動,摺扇直接飛出,很快,兩人便戰成一團。
不過才一會,場景就變成青蘅君單方面捱揍,玄清下手半點沒收著,她把自己修為壓制到築基期,出手越來越快,把青蘅君打的節節敗退,青蘅君根本抵擋不住,只能被動防守。
玄清打爽了才收回摺扇,收回陣盤,再次用靈力裹住眾人,瞬移回到雅室院內。藍衡已經有些站不住了,藍曦臣和藍湛立刻上前扶住他。
玄清沒管他,再次將手中陣盤丟出,直接把整個雅室籠罩起來,走進雅室,魏嬰二話沒說,趕緊跟上。
其餘藍家人也跟著進去了,敢在藍家動手把他們宗主打成這樣子的,她是第一個,他們想認識認識,咳咳,不是,是看看是何方神聖。
青蘅君被兩個兒子扶了進來,在玄清對面坐下,他忍住痛對玄清拱拱手,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不知前輩因何而來?”
玄清手指在摺扇上摩挲,其實這股氣她憋了兩個世界了。第二、第三個小世界的藍湛過得那麼苦,青蘅君可謂是功不可沒,她怎麼能不生氣,只是他人都死了,她總不能去地府把他捉回來打一頓吧。
可這個世界他還活著,剛好讓她找著機會揍他了,她方才可是半點力都沒收著,他的傷雖不致命,但絕對夠痛,不痛夠兩個月,絕對好不了的那種。
玄清看著被她揍成豬頭的青蘅君,忍不住開口諷刺道:“藍衡,你可還記得你的身份?你可還記得你姓什麼?照我說,藍家人就是太慣著你了,讓你過得如此肆意瀟灑!”
“藍衡,身為宗主,你拋下家族,是為不仁;身為藍氏子孫,你未曾承擔責任,是為不孝;身為兄長,你把屬於你的責任拋給弟弟,是為不義;身為父親,你不教育撫養孩子,是為不慈;身為丈夫,你護不住妻子,是為不忠。”
“藍衡,你告訴我,你對得起誰?閉關?你閉哪門子的關?你有什麼資格閉關?”,玄清越說,火氣越大,她今天不把藍衡罵個狗血淋頭,她決不罷休。
她指著藍啟仁對青蘅君說道:“藍衡,看看你的弟弟,你可曾記得他肆意張揚的樣子?藍二公子當年風姿可不曾輸於你青蘅君,可現在呢?別人都評論他是迂腐、古板、不懂變通之人,他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可有想過?”
“從一開始,藍啟仁受的教育就是如何當好一名掌罰,可你做了什麼?你為了你的任性,把家族責任都丟給了他,這也就算了,還把兩個孩子也丟給了他,他接手藍家時,不過剛剛及冠。大好的年華,他就不得不為了家族,被困在藍家。”
“這也就算了,可你還幹了什麼?你把大兒子丟給他帶,他一個連親都沒成的人,就被迫學會了如何當一位父親,23歲的他開始養三歲的侄子,好不容易,孩子大了些,他可以鬆一口氣了。”
“好傢伙,這次你把剛滿月的二兒子丟給了他,你可曾想過他面對一個不會亂哭,不會鬧,懂事的過分的孩子,他是如何的手足無措?他連睡覺都不敢睡的太熟,因為孩子的呼吸太輕了,他怕他睡的太熟,孩子出了什麼意外他都不知道。”
“他把孩子帶在身邊,有時候宗務處理到一半,發現孩子安靜的過分,還會下意識起身,去探孩子的呼吸,藍衡,你真不配為人。
要我是藍啟仁,想讓我替你扛下家族,撫養孩子,你做夢!你的弟弟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被你坑的那麼慘。”
玄清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不管現場的人是如何反應,放下茶盞,繼續火力全開:“藍衡,你的大兒子今年多大了?你還記得嗎?你的小兒子今年幾歲了?你知道嗎?
家族這些年如何了?你問過嗎?坐在這裡的各位太上長老身體如何?你過問過嗎?族裡的新生代有多少?你知道嗎?”
“呵,好一個藍氏宗主!甩手掌櫃當的是真的好,就藍家這群傻子慣的你,換我是你族中長輩,敢如此,一天三頓打,跑不了,敢閉關逃避責任,屋頂我都給你掀了,我看你怎麼閉。”
“藍衡,你如此對待你的兩個孩子,可曾為他們著想過?可曾知道你大兒子藍曦臣小小年紀,便不得不承擔家族重任的辛苦,可曾想過他身為稚童,不但要學習如何管理家族,還的承擔兄長責任,照顧比自己還小的弟弟,是如何的艱辛與不易?”
玄清指向藍曦臣,又指向藍忘機,繼續對青蘅君輸出:“看看你的小兒子,才15歲,跟個冰坨子似的,渾身上下,一點屬於少年人的志氣都沒有,跟個冷冰冰的傀儡似的。
你是怎麼好意思當父親的?他從小,每個月只能見母親一面,即便如此,他從不抱怨,仍然努力學習,只為了讓母親安心。
哪怕別人揹著他的兄長欺負他,罵他是妖怪,視他為不祥,就連養大他的叔父,每次提到他母親都妖女妖女的叫著,他明明很難受,卻不曾向任何人述說。”
“是懂事嗎?不是,是心寒,兄長只比自己大幾歲,又要學習,又要處理宗務,還要時不時關心他,他心疼兄長,所以有事從來不想麻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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