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伸手彈了他額頭一下,說道:“既然說姐姐是家人,一家人還那麼客氣做什麼?我是姐姐,為你操心一些,倒也沒什麼。但是,要是你屢教不改,姐姐可就要上家法了。”
魏嬰眨眨眼,有些好奇,但是他很聰明的沒有問,直覺告訴他,那個所謂的家法,他不知道比較好,否則會很慘。
他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他問道:“姐姐,你和姐夫是怎麼相處的?你們之間有爭吵過嗎?”
玄清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感到好笑,伸手拍了拍他握著她的手,示意他鬆手。
等他鬆手後,她才說道:“我和他相處,跟你和忘機不同。我嫁給他時,年紀尚小,且因我肩負重任,所以我們相處時,他更多是以師長的身份教我本事。
你姐姐我的一身本事,有大半都是他教的。他是個很好、很有耐心的人,也或許是他年長我許多,所以,他從來都是包容我的那個。
但他不會一味的慣著我,我錯了,他也會嚴厲的訓斥我;我迷茫時,他也會坐在我身邊,為我指點迷津;我難過時,他也會耐心的開導我。
但他並非一直都以師長的身份在我身邊,他偶爾也會以我的道侶的身份,帶著我到處玩。他修為高深,想去何處,帶著我便走。
我也曾跟著他看過很多,以我的能力去不了,到不了的地方,他見識廣博,總能三言兩語的勾起我對這些地方的興趣。
因為我也瞭解過不少,我不應該知道,或者是暫時不應該知道的秘辛。我一開始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我好奇什麼,就會問他什麼,而只要他知道的,他都會告訴我。
有次我在太上長老處學習時,無意間,說了一些你姐夫告訴我的事,太上長老很嚴肅的問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回答是你姐夫告訴我的。
他便沉默了許久,之後他告訴我,我知道的這些,有些事屬於機密,是不能隨意告訴別人的,所以我要懂得判斷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後來我問他,為什麼要把這些事告訴我,他說:“你是我的妻,是我的道侶,我知道的事,你都可以知道,我能接觸的事,你自然也能接觸。
我們夫妻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對你,我無須有任何秘密。”,那時,我是真的呆住了,我也才真正的意識到。
他不但是教導我的師長,也是我的道侶,是以後要共處一生的人,從那時起,我開始去了解他,去試著以妻子的身份去與他相處。而他全然遷就我,配合我的莽撞,配合我的行動。
阿嬰,從他身上,我真的學到很多。包括你見到的,對你們的教學,與你們的相處,還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所以,阿嬰,你也要好好學,要和忘機過好你們的日子,要懂得學習對方的優點。
你和忘機是少年相識,一路相知相伴,而我與你姐夫不一樣,說我是他看著長大的,都不為過了,可是與他與我,年齡不是阻礙,反而因為他年長些,反而顯得我有些不知好歹。
因為我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脾氣也不太好,喜惡明顯,所以更多時候,都是我在鬧騰,他在一邊默默看著,或者幫我收拾爛攤子。”
魏嬰看到說起姐夫,姐姐神情明顯不同時,他便知道,這位姐夫在姐姐心裡地位非同一般,再聽到她說的這些。
他似乎明白,姐夫在姐姐心裡的地位為何如此不同了。這如同師長,卻又是道侶的存在,他對姐姐的影響超乎想象,甚至姐姐很多行事作風,都是跟他學的。
他看著姐姐柔和的眉眼,不由替她開心,有這麼一位強大,又真心待她的道侶,姐姐她一定會過得很好。
而暗處的五人心裡也替她高興,他們雖離的有一段距離,可魏嬰和玄清的談話和動作表情,他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正因如此,他們知道,魏嬰的心結已經被玄清解開了,而玄清,她也是真的很喜歡她那位道侶。
魏逸握緊手中流影石,他回去後,一定要把這段話放給爹爹聽,對於這位姑丈,姑姑不曾多說過什麼,所以爹爹一直很擔心姑姑,這下,爹爹一定可以安心了。
玄清看著魏嬰,又悄悄給藍湛傳音,藍湛點點頭,轉身悄悄離開。玄清拍了拍魏嬰的手臂,說道:“快去靜室找你家藍二哥哥去,他應該在等你了。”
魏嬰羞惱的說道:“姐姐,藍湛也是你弟弟。”,玄清點點頭說道:“沒錯啊,忘機比你大,又是藍氏二公子,可不就是你的二哥哥嘛。”
魏嬰惱羞成怒,他忍不住瞪了玄清一眼,嬌嗔道:“姐姐,你故意調侃我的,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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