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坐在角落裡,速寫本上畫滿了刀法和劍法的交匯圖。他的絕世劍指也在進步——指尖的銀白色劍光已經能劃破一張紙了。劍靈站在他的指尖上,銀白色的眼瞳看著演武場上龍月兒的背影,薄如劍刃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她在變強。劍靈說。
魏陽的炭筆沒有停。
比我預想的快。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在變強。魏陽抬起頭,看著演武場上龍月兒和內門弟子交手的身影,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笑意,她在和所有對手一起變強。每一場戰鬥,她讀對手,對手也讀她。她進步,對手也進步。然後她用進步後的自己,去讀更進步的對手——
無限迴圈。劍靈的銀白色眼瞳微微眯起,直到她讀遍蒼月大陸所有的劍法。
然後呢?
然後——劍靈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劍刃劃過冰面,她就不需要了。因為所有的劍法都會變成她的刀法。所有的河流都會變成她的堤壩。所有的對手——都會變成她的老師。
她頓了一下,銀白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光芒。
就像——魏絕當年一樣。
魏陽的炭筆停了。他看著劍靈,看著她銀白色眼瞳中那絲轉瞬即逝的光芒,忽然明白了——三千年前,魏絕是不是也像龍月兒一樣?不是最強的,不是天賦最高的,但——最能學。最能讀。最能從每一個對手身上汲取養分,然後變成自己的力量。
你誇我。劍靈忽然說。
什麼?
今天的還沒誇。
魏陽笑了。他看著站在自己指尖上的劍靈——巴掌大小的銀白色身影,赤裸的腳踝上連著絕龍劍的銀色絲線——低下頭,認真地說:
你教劍指的時候比昨天更有耐心了。而且——你剛才分析月兒的刀法,比我自己分析得都準。你不只是漂亮,你還很聰明。
劍靈的銀白色光芒微微閃爍了一下。她別過臉去,薄如劍刃的嘴唇微微翹起——只有一絲,像月牙。
哼。當然。
演武場上,龍月兒的狂心劈出了新的一刀——那一刀不再是蠻力,而是一道精準的、沿著對手劍法破綻劈下去的弧線。弧線的軌跡和魏陽速寫本上畫的圖解一模一樣——但比圖解更流暢,更自然,更。
畫師在紙上畫刀法。
扛刀女在石臺上畫刀法。
一個用筆,一個用刀。
一刀會的兩個人,用不同的方式,在畫同一幅畫。
那幅畫的名字叫——變強。
魏陽不停畫。畫出來美人榜上各種美人。包括第一女魔皇魔月。傳說魔界一統就是魔月做到的。她本體是九頭魔龍。帶領龍族征戰魔界十年才統一魔界稱為第一個女魔皇。
魏陽畫的第二幅是魔羽。魔月被劍修高手圍攻死後。魏長歌用陰世劍封印了魔月靈魂。沒想到魔月靈魂不滅用魔力在陰世劍中造了魔皇殿。魔羽本體是噩夢龍蛇。將分裂的魔界再次統一。還讓魔龍族和魔蛇族一起去蒼月大陸攻打劍修。劍道盟魏長歌捨命擊殺魔羽封印其靈魂在陰世劍中。魔界大軍才群龍無首敗逃回魔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