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與另兩個自己的融合的作用不止於力量。
此時的自己很憤怒，很興奮，但就是偏偏沒有恐懼這兩個字，如果換成以往，恐怕己經開始渾身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但此時此刻，魁梧有力的雙手，以及那支撐著身體運動健壯的雙腳，根本沒有顫抖的跡象。
本該恐懼。
但是對於如同蟲子動彈的肉塊，根本升不起一絲一毫的畏懼。
“雖然不知道，你這個小鬼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只是這種程度，可是沒辦法殺死我的。”
嘶啞卻仍就傲慢的聲音，從地上的腦袋中傳出。
那顆頭此刻仍然在泥水裡，嘴唇張動，雨水從它嘴角流過。
下一刻。
那頭顱長出了一隻手。
那是一隻造型扭曲的手臂，從臉頰的一旁擠出來，在擠出來的瞬間五指撐開，按在泥濘裡。
它猛地發力，將整顆頭顱拋起，首撲姜明的面門。
也在同一時間。
屬於惡鬼的，他那身體那些散落的碎塊己經拼合完畢了。
軀幹完全重組，重新在姜明身後站了起來，隨後一隻手猛然膨脹，暴漲至原來的五倍大小，帶著惡風，向著姜明狠狠砸去。
前後夾擊。
完美的時機。
惡鬼的頭顱在空中咧嘴。
他在笑。
“果然，人類憑什麼能和我們媲美呢。”
“而且你的刀都——”
嗤。
那不是刀的聲音。
那是血肉被握住的聲音。
姜明的手，穩穩地握住了那顆跳躍到空中的頭顱。
五根手指嵌入面部的皮肉，將那張正在說話的嘴死死箍住。
惡鬼的眼睛猛然瞪大。
他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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