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牙姜明看了他一眼。
“或許。”
“或許？”
“因為我還沒有抵達。”
冰河姜明想了想，又問：“那你覺得到了那種境界，具體會怎麼樣？”
刃牙姜明沉默。
這一次，他沉默得比之前更久。
他在走一條很遠的道，那條道路沒有人走過，可能有同行者，但他目前所認識的同行者都己經被他甩在了身後，前方所見，皆是未被他人踐踏過的道路。
路的盡頭，任何人都無法告訴他到底是什麼，也許是山，也許是海，也許什麼都沒有。
終於，他開口了，說：
“我想，如果到了那種境界——”
他抬起頭：“大概無物不斬，世間任何隔閡都無法將其阻攔。”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貢獻出了自己的想法，無論是有用的還是沒用的。
又過了一會，話題發生了些變化
說話的也是刃牙世界的姜明，這一次他所說的是。
“不過武功能產生的內力，確實很奇妙。”
聽到這，冰河時代的姜明也高興的回答道：“確實，能互相疊的東西，又多了一種。”
“可惜是金庸武俠原版的，不是更強的版。”
“跟別的武俠作品比起來，坦白說，強度在此刻的我們面前，實在一般，完全可以在裡面開無雙，想要報仇可以隨便的報。”
“說實話，以我們現在這個強度，武俠你乾脆回去殺穿他們十幾萬大軍吧。”
說完，他踮起腳尖，拍了拍金庸武俠世界姜明的肩膀。
動作有點滑稽。
因為他的身體看上去仍是少年模樣，要拍成年人的肩膀還得稍微踮一下腳。
鬼滅世界的姜明接過話。
“應該說幸好是金庸武俠原版的，跟別的武俠作品比起來強度一般，以我們此刻的水平可以開無雙，如果是更強的版本，就未必能這麼橫行無阻了。”
“如果換成司馬翎的，或者柳殘陽和步非煙的，那就不好說了，步非煙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後期首接溼婆宇宙大戰了。”
“還有黃易的，破碎虛空之前其實也還好，但是破碎虛空實在是不可思議，超越宇宙，脫離生死輪迴，說是成仙做祖也沒有絲毫誇大的意思，甚至還有些貶低破碎虛空了。”
他頓了頓，忽然看向武俠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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