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看著他。
“不是你們先挑釁我的嗎？”
總統小心的斟酌著將要說出口的每一個字。
“我很抱歉。但據我所知……”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姜明的反應。
“是你先綁架了一個孩子。”
他打算好了，只要對方一否認，就立刻表示贊同，然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沃特公司頭上。
姜明只說了一句。
“你信嗎？”
總統立刻搖頭。
快得幾乎沒有猶豫。
他正準備開口說話，姜明己經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我沒有興趣玩你們那些權力遊戲。”
“同樣的，我懶得干涉你們的國家運轉。”
“我對你們的權力、財富、未來的選舉、公司、軍隊，都沒有興趣。”
他說得很平靜。
不是因為謙遜，而是對現在的他來說，這些都是措手可得之物。
總統看著他，憑藉多年在鏡頭前練習出來的首覺，他確定這個男人沒有說謊。
“好……好的。”
總統的聲音放鬆了一些。
“您還有什麼需求嗎？”
生死之間，他終於找到了那個最合適的姿態。
既然眼前這個男人沒有殺意，那一切就都好談。
“就一件事。”
姜明說。
“我需要你們承諾，不要來碰我，不要碰和我有關的人。”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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