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開始了動作。
他身形一變。
先是在那渾身抱住一團，化作一塊頑石，隨後石破猴出。
猴拳翻起，抓耳撓腮，翻騰縱躍間，終於有了那麼一點相對應的感覺。
而後，七十二般變化，化作七十二種拳勢。
飛禽、走獸、魚蟲、木石。
眾多奇異的形態的幻影，如走馬燈般從他身上一掠而過，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首到最後，他虛握右手。
握拳。
將那一條手臂化作一根頂天立地的如意金箍棒，一瞬之間，彷彿真有大聖持棍，那如意金箍棒的重量被借來，那重量加上他的腕力與速度，朝天一捅，一瞬之間雲層洞開。
但是這不是完全的孫悟空，似乎還有許多無法實現。
那麼，超人呢？
姜明身形再定。
超人到底是什麼？
氪星人，超越凡人之人，希望，奇蹟，愛。
他似乎並沒有什麼獨一為二的動作，或者說是他的動作被後世借鑑，反而成為了一個常見的動作，融入了所有動作之中。
他思考了許久。
在某一日太陽昇起的時候，他忽然右手抬起，在鼻樑處做了一個收攏眼鏡的動作，彷彿將並不存在的偽裝輕輕摘下。
是了，那是克拉克肯特。
隨即雙手在胸前一扯，彷彿撕裂了什麼，氣勢上不再有絲毫畏縮的感受，彷彿真有一件赤紅的披風，在這一瞬間被想象出來的氣流吹動。
但是很快，他又有了一種彆扭感。
不。
這也不對。
超人，並不只是這些。
這只是像小孩子玩cosplay一般，還是有著非常明顯的不足，有些東西是無法只靠著肉體的想象去復現的。
在他的腦海中，那些形象，正在一遍又一遍地被重新解構，然後重新理解。
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類，那種能創造出無數奇異道具的想象力，正與刃牙世界共通帶來的，那種能把虛構之物降臨於肉身的想象力，共同發力。
再一次一次的回憶其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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