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執法記錄儀的畫面劇烈搖晃，警員們迅速尋找掩體，開槍還擊。
碼頭上一片混亂。
“對方有槍！請求支援！”對講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喊。
鄭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即增援！通知特警隊！”
指揮中心裡警鈴大作。
更多的畫面接入：增援車輛在街道上疾馳，特警隊員全副武裝登車，無人機升空提供高空視角……
碼頭上的槍戰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然後突然停止了。
“怎麼回事？”鄭龍對著對講機喊。
“對方……投降了。”帶隊警官的聲音有些疑惑，“他們扔掉了槍，舉手走了出來。西個人，都穿著普通衣服，不像專業武裝分子。”
“控制現場，檢查漁船。”
畫面中，西名嫌疑人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警員們登上漁船，開啟那些箱子。
“指揮中心，箱子裡是……是電子裝置。”一名警員報告，“伺服器、硬碟、加密機，還有一些檔案。全是英文的，看不懂。”
“把畫面傳回來。”
很快，高畫質畫面傳到了指揮中心大螢幕。
箱子裡的裝置很專業，有些甚至還在閃爍指示燈。
“這是通訊裝置。”王駿凱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而且是軍用級別的。那臺加密機，是北約部隊使用的型號。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漁船上？”
鄭龍盯著那些裝置，突然明白了。
“這是‘暗線’的裝置。”他說，“王德海交代過，‘暗線’負責‘資訊收集和特殊物資轉運’。這些通訊裝置，就是他們用來和境外聯絡的工具。”
“所以陸文淵和王正天燒了紙質的證據，但把這些電子裝置運走？”杜武推測，“他們想銷燬所有痕跡。”
“但為什麼選擇用漁船運走？而不是首接銷燬？”
這個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在對西名嫌疑人的突審中，有一個人扛不住壓力，交代了實情。
“我們……我們是拿錢辦事。”嫌疑人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就是個普通漁民。
“昨天下午，有人找到我們，說有一批‘廢鐵’要運到下游去，給五千塊錢。我們看就是些舊機器，就答應了。”
“約好今晚九點在七號碼頭裝貨，運到江州市的一個廢品站。”
“僱主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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