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出是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都戴著帽子和口罩。
其中一人提著的箱子是銀灰色的,看起來分量不輕。
“箱子裡是什麼?”鄭龍問。
“不知道。”杜武搖頭,“但我們的人在遠處用熱成像儀觀察,發現小樓地下室有異常的熱源。”
“不是人體,而是某種裝置的散熱。溫度在三十五到西十度之間,持續穩定。”
鄭龍陷入沉思。
緬甸、趙東明、廢棄小樓、神秘裝置……這些線索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繼續監控,但不要靠近。”他最終做出決定,“對方很警惕,我們現在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等他們下次有動靜,再找機會。”
“是。”杜武頓了頓,“鄭書記,關於您遇刺的案子……省廳很重視,龍副廳長早上來電話,說要親自過問。”
“你回覆龍廳長,感謝省廳關心,但案子我們市局自己查。”鄭龍擺擺手,“告訴他,我有我的考慮。”
杜武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鄭龍處理了幾份緊急檔案,又接了幾個工作電話。
一切看似正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個電話、每份檔案背後,都可能隱藏著陷阱。
中午十二點,季宏送來了午餐。
簡單的兩菜一湯,鄭龍就在辦公室吃。
飯剛吃到一半,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鄭龍看了眼號碼,按下接聽鍵,但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機械而冰冷:“鄭書記,昨晚睡得還好嗎?”
鄭龍放下筷子,語氣平靜:“託你的福,睡得不錯。就是早上起來,發現家裡多了個小玩意兒,還挺精緻的。”
對方沉默了幾秒,顯然沒料到鄭龍會如此首接。
“鄭書記果然不是普通人。”變聲後的笑聲聽起來格外詭異,“不過,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太好奇。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這話我聽過很多次了。”鄭龍拿起湯勺,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但每次說這話的人,最後都進去了。你要不要試試?”
“呵……有膽量。”對方的聲音冷了下來,“但我今天打電話,不是來跟您鬥嘴的。”
“我只是想提醒您,稀土案的水很深,您一個人趟不過去。現在收手,還能留條活路。繼續查下去……昨晚只是開胃菜。”
鄭龍笑了:“開胃菜?那主菜什麼時候上?我都等不及了。”
“你……”對方顯然被激怒了,但很快又剋制住,“好,既然鄭書記這麼有自信,那我們走著瞧。”
“只是不知道,您那位在天寧縣拼命查案的好部下張興魁縣長,能不能等到您破案的那一天。”
電話結束通話了。
。失消漸漸容笑的上臉,機手著握龍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