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但萬一他們真的要在這些地方動手...”
“所以不能掉以輕心。”鄭龍說,“加強監視,一旦他們企圖進入建築或安放可疑物品,立即控制。記住,要活的,我們需要口供。”
“明白!”
凌晨兩點三十分,六個重點目標中的西個都報告了異常情況:
省政協禮堂附近,有“流浪漢”在深夜徘徊,試圖接近禮堂的地下通風口。
天州大劇院外圍,一輛無牌轎車反覆繞圈,車上的人用望遠鏡觀察劇院建築,
兩大商圈,有可疑人員在凌晨進入商場,偽裝成清潔工,但行為異常。
只有醫院這邊,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但鄭龍知道,這才是最可怕的。
其他地方的異常太明顯了,明顯得像是在故意吸引注意力。
而醫院這邊風平浪靜,反而可能是真正的風暴眼。
“鄭書記,還要取消捐贈儀式嗎?”王駿凱問。
鄭龍沉思片刻:“不,不取消了。”
“為什麼?”
“因為如果取消了,周志遠就不會來,我們就抓不到他。”
鄭龍說,“而且,如果我們取消儀式,打草驚蛇,老師可能會改變計劃,在其他我們想不到的地方動手。那樣更被動。”
“可是萬一他真的在儀式上釋放毒氣……”
“所以我們更要加強安保。”鄭龍說,“捐贈儀式照常舉行,但所有參加人員必須經過嚴格安檢。”
“周志遠如果敢來,就讓他來。我們佈下天羅地網,等他自己鑽進來。”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醫院新樓大廳:“這裡,明天就是戰場。我們要讓‘老師’以為他的計劃成功了,等他現身時,一舉擒獲。”
王駿凱還是有些擔心:“鄭書記,這太冒險了。萬一出現意外……”
“戰爭沒有百分之百的安全。”鄭龍說,“但我們有準備,有冰鋒旅的三千名精銳在暗處,有公安、國安的力量在明處。只要部署得當,可以控制風險。”
他看向窗外,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
黎明即將到來。
凌晨三點整。
天州市體育中心停車場,那輛可疑的廂式貨車突然啟動,朝著體育場主入口方向駛去。
一首在暗中監視的特種兵立即報告。
“目標車輛啟動,方向體育場主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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