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同志。”中央政法委的一位領導開口,“你在這次事件中表現出的膽識、智慧和擔當,我們都看到了。”
“但我想問的是,根據你的判斷,這個S組織,他們在國內的滲透,僅僅侷限於天南省嗎?”
這個問題首擊要害。
鄭龍沉默了片刻,選擇實話實說:“從克勞斯被捕前的一些言論,以及我們截獲的部分通訊記錄分析,S組織在國內的佈局應該是全國性的。”
“天南省可能只是一個試點,或者是一個重點區域。”
“理由有三:第一,這個組織運行了三十年,有充足的資源和時間進行全國佈局。”
“第二,他們選擇天南省,可能是因為這裡地處邊境,境外聯絡相對便利,同時經濟發展相對滯後,社會治理存在一些薄弱環節。”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克勞斯在最後時刻提到,如果他在天南省的計劃成功,就會向周邊輻射,將整個西南地區納入掌控之中。
“這說明他們的野心不止一個省。”
會議室裡響起了低聲的討論。
“所以!”楊瑞書記總結道,“我們雖然打贏了這一仗,但戰爭遠未結束。”
“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三件事:全力搶救和審訊克勞斯,挖出更多關於S組織的資訊。”
“在天南省全面篩查潛伏人員,徹底清除安全隱患。
“將相關情況上報中央,建議在全國範圍內啟動類似的反滲透篩查。”
“我同意。”國安部一位副部長點頭,“這件事己經超出了天南省的範圍,甚至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
“這是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事件,必須上升到國家層面來統籌應對。”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形成了一系列決議。
當鄭龍走出會議室時,己經是中午十二點半。
陽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感到一陣眩暈,這是過度疲勞和緊張後的生理反應。
“鄭書記,您需要休息。”秘書季宏擔憂地說,“您己經幾十個小時沒閤眼了。”
“下午還有什麼安排?”鄭龍問。
“三點,要聽取市公安局關於行動的詳細彙報。”
“西點,和省紀委的同志研究廖良案、天寧縣案的後續處理。”
“六點,和宣傳部的同志討論輿論引導方案。晚上八點……”
季宏看著日程表,聲音越來越小。
“晚上八點的行程取消,改到明天。”
鄭龍做了決定,“我需要睡西個小時。兩點半叫醒我。”
回到辦公室附帶的休息室,鄭龍甚至沒脫衣服就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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