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
鄭龍走回優秀學員的行列，和大家一起下臺。
回到座位時，旁邊的學員拍了拍他的肩膀。
“講得好。”那學員低聲說。
鄭龍點點頭，坐下。
手裡的證書還握著，紙質的封面有些涼。
馮青山走到發言臺前：“結業典禮最後一項——奏國際歌。請全體起立。”
所有人站起來。
國際歌的旋律莊嚴而激昂，在禮堂裡迴盪。
鄭龍站著，手裡拿著兩張證書，優秀學員證書和結業證書。
他看著主席臺上的黨旗和國旗，紅色和金色在燈光下格外鮮豔。
歌聲結束，馮青山宣佈：“中央黨校廳局級幹部進修班結業典禮，到此結束。”
典禮正式結束。
學員們開始退場。
鄭龍隨著人流走出禮堂，外面的陽光很亮，照得他眯了眯眼睛。
大家沒有馬上散去，而是三三兩兩地聚在禮堂前的廣場上，互相道別，合影留念。
王啟明走過來：“合個影吧。”
“好。”
兩人站在禮堂前的臺階上，請一位同學幫忙拍照。
鏡頭對準他們，咔嚓一聲，定格了這個瞬間。
照片裡，兩個人都穿著正裝，胸前彆著學員證和獎章，手裡拿著證書。
拍完照，王啟明說：“我下午的車，回西江。”
“我在清都過元旦，然後迴天南。”鄭龍說，“先去省城報到，再去公安廳。”
“那以後多聯絡。”
“一定。”
他們握手，握得很緊。
三個月室友，雖然性格不同，專業領域不同，但相處融洽，互相學習。
這種情誼，在體制內工作中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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