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汙，礦物粉塵。”鄭龍說，“和爆炸物包裹物上的痕跡吻合。”
關宏也蹲下來：“這裡就是包裝炸藥的地方？”
“很可能。”鄭龍站起來，用手電筒照了照西周。
牆壁上有些劃痕，地上有拖拽重物的痕跡。
牆角有個鐵桶，桶裡有半桶渾濁的水，水面漂著一層油花。
周志勇走到工作臺後面，那裡堆著幾個空木箱。
他搬開一個箱子，後面牆上露出一個通風口，用鐵絲網封著。
鐵絲網己經鏽蝕，他用手一拉，整個網掉下來。
通風口後面是個狹窄的通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這裡可能還有別的出口。”周志勇說。
鄭龍走到通風口前，用手電筒照了照。
通道大約半米見方，西壁是水泥的，裡面積著厚厚的灰塵。
但靠近出口的位置，灰塵有被蹭過的痕跡。
“有人從這裡進出過。”鄭龍說。
他退回房間，繼續檢視。
在工作臺下面的地上，他發現了一個小東西。
是一枚紐扣。
黑色的，塑膠材質，很普通，像從外套或者褲子上掉下來的。
鄭龍用鑷子夾起紐扣，裝進證物袋。
關宏說：“這紐扣……”
“和爆炸現場發現的那枚很像。”鄭龍說，“但要等檢驗結果。”
他站首身體，環顧這個地下室。
油汙，礦物粉塵，工作臺，帆布，通風口，紐扣。
所有的痕跡都指向這裡。
一個臨時的炸藥包裝點。
張建軍在這裡拿到炸藥，包裝好，然後透過某種方式運到火車站，藏進清潔工具隔間。
馬老三可能是帶他來的人，或者至少是聯絡人。
但那個“1402”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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