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鄭龍推開車門，快步走進小區。
霧氣貼著臉頰滑過，帶著凌晨特有的溼冷。
8號樓門口，兩個穿著睡衣的物業保安站在那兒，臉色發白，不知所措。
他走進樓裡，電梯己經停在28層。
2801室的防盜門敞開著，門鎖被暴力破壞。
客廳裡燈火通明，兩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特警按著一個只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男人的臉被壓在沙發靠墊上，嘴裡發出含糊的抗議。
“你們幹什麼！我是合法商人！我要找律師！”
鄭龍走進客廳。
這是個裝修豪華的大平層，客廳寬敞，擺著真皮沙發和紅木茶几。
牆上有幾幅抽象的油畫，角落裡擺著一個酒櫃，裡面陳列著各色洋酒。
一切都像個成功商人的住所，除了茶几上那個開啟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還顯示著加密通訊軟體的登入介面。
“趙志明？”鄭龍走到沙發前。
中年男人抬起頭，五十歲左右，圓臉，微胖，頭髮梳得整齊，即使被按著也保持著一種刻意的鎮定。
他的眼神里有慌亂，但更多的是強裝出來的憤怒。
“你們是誰？憑什麼闖進我家？我要投訴！”
鄭龍沒有回答，目光掃過客廳。
茶几上除了筆記型電腦，還有一個平板電腦，幾份檔案，一個菸灰缸。
檔案最上面那份，標題是《東南亞礦產投資可行性分析》。
“搜查證。”鄭龍對身後的民警說。
民警遞上檔案。趙志明瞥了一眼，聲音提高：“我要找律師！我現在不說話，等律師來了再說！”
“可以。”鄭龍點點頭，對特警說，“帶他去市局，單獨關押。通知法制部門，準備審訊。”
兩個特警把趙志明架起來，往外走。
趙志明還在喊：“我要打電話！我有權利打電話！”
“到局裡會讓你打。”鄭龍平靜地說。
臥室裡那個也被帶出來了，是個年輕女人，裹著睡袍，頭髮凌亂，臉上帶著驚恐。
她看起來二十多歲，不像是同夥，更像是趙志明的情人。
“分開詢問。”鄭龍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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