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天州某安全屋。
這是一棟看起來普通的三層小樓，位於老城區一條安靜的街道旁。
樓外沒有明顯標誌，窗簾緊閉，只有門口站著兩個穿著便衣的國安人員，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街面。
樓內，趙志明的妻子和女兒被安置在二樓的一個套間裡。
妻子姓周，五十歲左右，是天州市一中的數學老師，此刻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著茶杯，臉色有些蒼白。
女兒趙小雨，二十歲，大學三年級，靠在母親身邊，臉上帶著困惑和不安。
王駿凱坐在她們對面的椅子上，語氣盡量溫和：“周老師，趙小雨同學，你們不用緊張。”
“請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趙志明先生涉及一些案件，我們擔心有人會對你們不利。”
周老師抬起頭，眼神里是難以置信：“志明他……他到底做了什麼？他怎麼會……”
“具體的案情，暫時還不方便透露。”王駿凱說，“但請你們相信，只要你們配合，我們會確保你們絕對安全。”
“這幾天，請你們暫時住在這裡，不要外出，不要與外界聯絡。生活用品我們會安排人送來。”
趙小雨咬了下嘴唇，輕聲問：“我爸爸……他會有事嗎？”
王駿凱沉默了幾秒：“那要看他的配合程度。但無論如何，你們是無辜的，我們會保護好你們。”
安排妥當後，王駿凱離開房間，走到一樓。
鱷那裡有個臨時指揮部，幾個國安人員正在操作裝置，監控著安全屋內外的情況。
“周邊都排查過了嗎？”王駿凱問。
“排查了。半徑五百米範圍內，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或車輛。我們己經接管了附近的幾個監控探頭，二十西小時輪班盯著。”
“好。”王駿凱點點頭，“保持警戒。趙志明的口供很關鍵，不能出任何紕漏。”
上午七點，鄭龍接到王駿凱的電話。
“鄭廳長，趙志明的家人己經安置在安全屋，保護措施到位。可以安排趙志明和她們通個電話，確認安全，這樣他應該能放心開口。”
鄭龍看了看時間：“我這就安排。”
上午七點半，省公安廳審訊室。
趙志明一夜未眠，眼睛裡佈滿血絲，頭髮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當審訊員告訴他，可以讓他和家人通個電話時，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隨即又被擔憂覆蓋。
“她們……真的安全？”他聲音沙啞。
“安全。”審訊員遞過一個加密手機，“只能簡短通話，不能透露具體位置和情況。”
趙志明顫抖著手接過手機，撥通了妻子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喂？”是妻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但還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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