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忠誠度，他的心理素質，都比我強得多。而且……他知道的太多了，如果開口，牽扯的人會很多。組織不會讓他開口的。”
“什麼意思？”
“李新曾經說過，像他這種級別的人，腦子裡裝著太多秘密。如果被抓，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讓抓他的人死。”
趙志明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他說這話時，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上午九點，鄭龍離開審訊室，回到指揮中心。
大螢幕上，正在首播趙志明公司保險櫃的開啟過程。
排爆專家和技偵專家穿著防護服，在備用辦公室裡小心翼翼操作。
保險櫃嵌在牆裡，外面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檔案櫃。
“廳長，己經確認了趙志明提供的密碼和指紋資訊。”技術民警彙報，“正在同步輸入，準備開啟。”
鄭龍看著螢幕。
畫面裡，專家輸入密碼，趙志明的指紋膜貼在感應器上。
幾秒鐘後，保險櫃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門緩緩彈開一條縫。
沒有爆炸，沒有煙霧。
專家用探測儀檢查後，確認安全，然後慢慢拉開櫃門。
保險櫃內部空間不大，分成三層。上層放著幾摞現金，有龍國幣也有美元，粗略估計有幾十萬。
中層是一些檔案袋和幾個隨身碟。
下層是一個黑色的硬殼筆記本。
專家小心地將所有物品取出，放在鋪著防靜電布的桌子上，開始逐一檢查。
現金暫時不動。
檔案袋裡是一些合同和財務記錄，但明顯有加密標記。
隨身碟一共五個，都貼著標籤，寫著看不懂的程式碼。
筆記本是活頁的，裡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有中文，有英文，還有各種符號和圖表。
“先把筆記本和隨身碟的內容掃描上傳，技術部門立即分析。”鄭龍指示，“檔案袋裡的紙質材料，也要逐頁檢查。”
“是。”
上午十點，全省第七次影片排程會。
鄭龍沒有透露趙志明交代的具體內容，只強調了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第一，加強對李新的審訊，他是突破組織高層的關鍵。
第二，全省安保不能鬆懈，特別是水源地和重點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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