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鶴熙臉上浮現一抹堅定，彷彿是做出了什麼極難的抉擇：
“你不能去天城！”
這倒讓蒼羽有些意外了，他好奇道：
“哦？為什麼？你不是希望我去天城嗎？不然剛剛你也不會問。”
鶴熙臉上浮現一絲苦笑：
“是啊，我當然希望你跟我回天城，畢竟這樣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天使文明都好。可現在，卻不行了。”
蒼羽瞭然：
“因為我喪失了情感？”
鶴熙點了點頭：
“嗯。你說你現在無法感受到除開慾望。破壞慾以及好奇心以外的所有情感。”
蒼羽點點頭：
“你是擔心，我會被判定為‘邪惡’，是嗎？”
鶴熙抿了抿嘴唇，最後點了點頭：
“是......我相信你，但......”
蒼羽接過她的話：“但凱莎，其他天使沒法相信。”
鶴熙沉默著點了點頭。
自己跟蒼羽相處過，能夠相信他。
可，其他人呢？
如果換成男人婆，她會信嗎？
鶴熙覺得凱莎可能會信
但，蒼羽的身份在凱莎眼中終究還是存疑狀態。
實在是蒼羽出現得有些過於奇怪了：
這樣的天才，莫名出現在天使文明庇護的文明麾下；
偏偏又是在凱莎正試圖尋找辦法改變天使文明的時候；
還有，才十四歲就擁有這樣的見解，彷彿就是為了拯救天使文明而來一般。
哪怕只存在一絲不確定性，凱莎就不會去賭
因為那樣是對天使文明的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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