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超凡的代價趙一鳴手持長刀，緩步前行。
眼中的嗜血光芒已盡數收斂，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翻手取出一張陳凡送給他的御風符，咬牙將其啟用。
趙一鳴身周頓時多出了一層青色風旋，只是看起來比陳凡的弱上不少。
“？？？”
陳凡一臉問號，心中忍不住瘋狂腹誹。
趙一鳴這貨，半分鐘前還在嘲諷他來著。
結果轉頭自己就用上了御風符？
隊伍最前方，李四嘴角微抽，無奈搖頭。
不過，他似乎知道些什麼，並沒有多說。
趙一鳴連續數次深呼吸，臉色漸漸恢復平靜。
陳凡心中微松，皺眉問道：“剛才怎麼回事？”
趙一鳴沉默前行，腳掌踩在枯葉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半晌後。
他才心有餘悸地道：“你猜的沒錯，這是戍衛序列必須支付的代價！”
陳凡心中“咯噔”一下，即便早有猜測，也忍不住變了臉色：“代價到底是什麼？”
趙一鳴抿了抿嘴，壓低聲音道：“戍衛序列的超凡者，精神會逐漸變得嗜血。好戰。”
陳凡眉頭緊皺。
嗜血？好戰？
這也能算代價？
在城衛軍中，即便沒有修煉超凡能力的人，應該也有不少嗜血。好戰之輩吧？
趙一鳴看大陳凡疑惑的表情，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它似乎......”
他沉吟片刻，嘗試著解釋道：“它似乎在逐漸改變我的認知和想法！”
陳凡瞳孔劇烈收縮，忍不住倒吸涼氣。
改變認知和想法？
這......
如果一個人的認知和想法，受到某種未知力量的影響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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