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晝夜溫差極大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 顏妍搓了搓胳膊 思索著他們能不能給她架在火上烤 這也太冷了
黎簇側頭看了她一眼 把她拉過來環抱在懷裡 觸碰到她冰涼的指尖又把她的手握住 拿自己體溫暖著 不得不說不愧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確實暖和多了
攝影隊的幾個人湊在一起聚眾取暖 一個女生說道“我想回家 我想我媽”王導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 沒事 一定能回去的”
老麥這時候大聲吼了一句“你淨特麼知道哭”
“不是我”女生仰頭辯解
“不是你還能誰”
“我沒哭”
“你沒哭是我哭的?”老麥依舊不依不饒
他們離的有些遠可能看不清 但攝影隊的這幾個可聚在一起呢 清清楚楚知道她沒哭 那還能是誰呢 幾人有些害怕了“誰啊”一個人試探的問道 但是並沒有人回
顏妍也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小聲說道“還轉恐怖頻道了可以可以”
吳邪本是在發呆不知道看哪呢 他突然環視一圈 目光落在遠方“我曾聽過沙鳴 這種聲音 我倒是第一次遇見”
這一下搞的怕的更怕了 不怕的也怕了
突然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 給他們嚇了一跳 順著目光看去是馬日拉 他閉著眼 平躺在地 用怪異的腔調慢悠悠重複著“酒幹倘賣無”
給顏妍氣壞了“你別鬼叫了行不行 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嗎”
馬日拉哼了一聲 轉過身
晚上 吳邪坐在不遠處的沙丘上 遠離喧囂 目光沉沉
馬老闆走過去“想什麼呢”
“你真以為 古潼京裡的東西能幫得上你麼”
“唯一的希望 為什麼不能 就好像咱們千辛萬苦跑到這個破地方 我要我的 你要你的 但是彼岸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古潼京 各取所需 我很欣賞你的耐心 你特別能裝 每天裝的和普通人一樣 跟大家一樣的平凡 但是我知道 你和他們不同 你的眼神里面沒有普通人的慾望 ”
吳邪聽著他這文縐縐長篇大論的話輕笑一聲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梟這句話“是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
馬老闆也笑出聲“那更可怕 今晚的月色撩人啊”他突然扔下一句這個無厘頭的話 就轉身離開
第二天他們重新踏上流放路 他們的狀態更差了 但並沒有退路 只能往前走 從大早走到快中午 馬老闆終於受不住了 站到馬日拉麵前
馬日拉和他西目相對 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把刀給我”馬老闆朝後麵人吩咐一句 後面的人從懷裡拔出一個很長的刀 馬老闆拿過來抵著馬日拉的脖子 陰惻惻的說
“我感覺你在耍我們是”
馬日拉嚇的手都抖了 滿臉恐懼
“說 什麼時候能找到水源”
沙海西人組停了下來 吳邪說道“馬老闆 他是唯一能找到水源的人 ”馬日拉聽到這裡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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