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靜止了兩秒,黎簇趕緊自證:“我沒有點你。我真沒有點你。”
吳邪輕笑一聲,繼續和黎簇說道:“你不要這麼悲觀嘛。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經歷的多了,你就會知道,人這輩子啊…生生死死,再正常不過了。”
“呵,我感覺我現在就經歷的挺多了,被綁架去沙漠可不是一般人經歷的了的。”黎簇嘲諷的說道:“我們吳老闆多大的能耐啊,我不行,還看破生死。我就是一普通小孩,我連高中還沒畢業呢。”
“你能耐也不小。我們第一次見,你想跑。到了胡楊林,你嘴上說,但是心裡想跑。到了這一次,你非但沒有跑,還幫上了忙。這多大能帶啊,昂。”吳邪調侃的用胳膊肘懟了懟黎簇。
“你開心就好。照你這麼說,我能耐是不小啊。不過啊,如果我要是真有能耐了啊,我也不想成為你這樣的人。”“你這樣的人”五個字黎簇咬的很重,一字一頓的說道。
吳邪側頭看向黎簇兩人對視了兩秒吳邪才開始繼續說:“告訴你個壞訊息。”.
氛圍有些凝重了點起來,黎簇蹙了蹙眉,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緩緩吐出一個“說”字。
吳邪勾了勾唇:“你和我當年…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黎簇不禁十分嫌棄的嘖了一聲,而此時的顏妍正鬼鬼祟祟的和王盟嗑著瓜子。
吳邪繼續說下去:“衝動,重情義,愛想事。缺點呢,就是不聽話,管不住自己。我記得當時三叔經常教訓我。”
“三叔?又是三叔啊。你三叔到底是什麼人啊。”黎簇問道。
顏妍沒等吳邪回話自顧自的說道:“我猜啊,他三叔肯定是個不著調,總搞失蹤,說話永遠說一半,還愛打啞謎的人。所以讓他這麼惦記。”
吳邪才鼻腔裡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向顏妍:“那你倒是猜的差不多。”他補充道:“我三叔啊,他根本就不是人。”
“吳邪,你還沒告訴我我的血為什麼能指路呢。”黎簇接著朝吳邪問道。黎簇說話時顏妍恰好察覺到遠處有人在偷看,她首覺和警覺性一向很好,穿越來後這警覺性還愈發敏銳了。
她微不可察不易讓人察覺的朝那邊看去,仔細辨認了一下藏在那些稀疏的植物後的人,像嘎魯,也像老麥。
嘖,看不清啊。顏妍心裡暗罵一句。煩躁的撩了一把頭髮,隨後站起身說道:“走了走了,沒意思,不打擾你倆聊天了。萌萌,本宮乏了,陪本宮回宮。”
王盟應了一聲站起身。顏妍臨走時在兩人面前停頓了一下,故作尋常調侃的語氣說道:“我走了你倆可別蛐蛐我啊,不該說的別說。”隨後帶著小萌子離開。
她不知道吳邪會不會聽懂,她感覺己經很明顯了,還眼神示意了一下藏人的方向,這要是還說了不該說的可不怪她了。
吳邪看著顏妍的背影思索了一下,也是成功明白了顏妍的意思,狀若無意的朝那個方向看了看,隱約間似乎確實有個人影,但極不容易被察覺,連他都沒注意到,那顏妍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黎簇也想到了什麼,朝那邊看了一眼但什麼也沒看到,就權當自己是多想了。
“哪有那麼玄乎的是,黎簇同學,我們要講科學。”
“呵,相信科學啊?我是學渣,我承認啊”黎簇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一個盜墓賊,估計是個文盲,就他還講科學,騙鬼呢。
“等你到了真正的古潼京你就知道了。”吳邪說道。
這一句話可給黎簇搞蒙了“咱們現在不就在古潼京嗎。”
“這裡不是古潼京。”吳邪非常高深莫測的說道。
黎簇絕望又急切的問道:“這不是古潼京嗎?這還不是古潼京啊?!那陣子的古潼京在哪。”看吳邪不理他他氣急敗壞的揚了把沙子:“我去,又來了。懶得理你!洗澡了。”黎簇開始解自己的外套。“還不是古潼京…還不是古潼京…”黎簇唸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