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安將右腿往他的脖頸處一勾,順著他起身的動作,她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那條腿不斷向下壓,小腿死死勒住他的脖頸。
看著他要掰自己的腿,她一個肘擊,感受到捏住腳踝的手一鬆。
藉著張日山肩膀的力,她一個起身,整個人首接繞到他的後面。
但隨著他重心不穩,只聽一聲悶哼,兩個人都摔在沙發上。
“你壓死我了……咳咳!”
門外這時候響起了拍門聲。
張海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長安,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嗯……沒事。”張長安心虛的說,“我就是睡覺不小心掉到地上了,放心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說完這句話後門外便沒了動靜。
沙發上,壓在身上的男人不肯起身。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說。
張日山看著身下的人,像是想到什麼,他將腕間的二響環摘了下來:“除非,你戴上它。”
“張日山,你別胡鬧……”
“我沒胡鬧,佛爺說過,如果遇到真心喜歡的人,就把二響環送出去。”他說這話時沒有開玩笑的感覺,特別的真誠。
可就是這樣,張長安才覺得心裡堵得慌,像是透不過氣來的那種。
“你清醒一點,這裡是新月飯店,隨時有聽奴在外面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些。”
房間裡靜得只剩二人的呼吸。
張日山見她拒絕的樣子,沒有再說話,他抬手劈在她後頸。
張長安眼前一黑,首接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解雨臣家的西合院內。
吳邪坐在椅子上有些悶悶不樂,自從那天跟張長安分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她。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二人也不熟,但心裡就是放心不下。
看著解雨臣從外面回來,他立馬上前問道:“小花怎麼樣了?打聽到她的訊息了嗎?”
解雨臣搖了搖頭:“新月飯店現在跟戒嚴差不多,三樓首接進不去。”
吳邪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新月飯店封三樓?生意不做了?
“張家那邊有人在,把整層都看管起來,外人不讓靠近。”解雨臣說著坐了下來,喝了口茶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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