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的身子，明明痛得厲害。”
張海客眉頭微蹙，回憶起昨夜情形：“我記得你當時渾身滾燙，臉色很差……”
他話音落下，便微微偏開視線，耳尖悄悄泛開一層熱。
昨夜二人都喝的不少，許多舉動都是藉著酒勁才發生的。
心底那份對她好感，也在酒意下打破了剋制。
張海客：族長，我對不起你啊！
張長安側過臉看向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酒的緣故，壓住了我身上這怪疾？”
張海客喉結動了動，一半是尷尬，一半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
“我……我也說不清楚。”他抬眼飛快瞥了張長安一眼，又慌忙移開目光，不敢長久對視。
“是我失了分寸……是我的過錯。”
張長安沒理會他說什麼，一首在想昨晚的事：“酒只能麻痺神智，怎麼會解骨子裡的痛。”
她低聲自語，像是在問自己一般。
思來想去，心頭一團亂麻。
張長安向後一倒，重新躺回床上，打算再多睡一會兒。
她側過頭，目光落向身側。
張海客半靠在床頭，大半身子都裹在被子裡，黑髮微亂，面上一副無辜的模樣。
望著他這副模樣，張長安覺得自己才是伺機而動的大灰狼，而眼前這個人反倒成了小白兔。
“長得還挺好看的，也不虧。”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幾乎只有自己能夠聽見。
可在這間不大的房間裡，張海客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瞳孔微微放大，原本裹緊被子的手不自覺攥緊被沿，整個人更加往被子裡縮了縮。
“……你方才，說什麼？”
張長安沒料到他居然聽見了，神色微微一頓，空氣裡透著一絲尷尬。
她輕咳一聲，強作鎮定：“沒什麼。”
張海客沉默片刻，聲音壓得很低：“若是你覺得不虧，那於我而言，更是心甘情願。”
話音落下，屋內歸於安靜。
張海客說完之後，自己也愣住了，才驚覺說了太過越界的言語。
“我可能不會負責……你做好思想準備。”張長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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