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張海客的衣服就被扒開，她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你怎麼……”
張海客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沒有半分主動權，只被動承受著，兩隻手也進退兩難，不知該放在何處。
不遠處，張日山身體繃得挺首。
“還要多久。”
聽到他的話，張海客心頭一緊，慌忙用力拉下一旁垂落的床紗。
確認外面無法看見之後，他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窘迫:“這種事急不來的……”
張日山閉了閉眼，耐著性子等候。
房間外，聽奴耳廓貼緊門板，聽見裡面傳來的細碎聲響，神色有幾分微妙。
“怎麼樣了？裡面都在幹什麼？”尹南風抱臂站在不遠處，有些好奇裡面在做什麼。
剛才那個女人突然就那樣了，兩個男人著急忙慌的把她帶入房間，到現在都沒出來。
“聽不真切……”聽奴實在難以啟齒，面頰微微發燙，只敢含糊回話。
尹南風見狀，心裡瞬間明白了幾分。
新月飯店聽奴耳目靈敏，連她都不便轉述，足以說明房內之事不宜外人窺探。
“不必再聽了，退下吧。”
紗帳之內，空氣燥熱。
張海客撐著床坐起身，下床穿衣時胳膊都有些痠軟。
張長安己經睡了過去，身上的熱度也漸漸變得正常。
臉邊的髮絲被汗水濡溼，貼在脖頸與臉上。
張日山聽見裡面沒了動靜，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他撫過張長安的臉，有了片刻的失神。
他淡淡道：“她這次睡了有多久……”
“十年。”
張海客扣好衣服，指尖還帶著微顫。
也不知道為什麼，張長安現在一次比一次沉睡的時間長。
上次沉睡的時間還是五年。
張日山聽到這，最終嘆了口氣，考慮了半天后開口：“你們決定去的話，帶上張小魚吧。”
如果說張日山是明面上的副官，打理人情，九門往來，善後，坐鎮長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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