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渾身滴水，用毛巾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頭看向在床邊坐著的張海俠。
他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蝦仔，你想不想那個臭婆娘。”
“當然想啊，上次見面還是在上次呢。”話音落下，少年唇角不自覺輕輕揚起。
張海俠想起跟張長安的一段往事。
大概在三十年前。
張長安躺在沙發上，一副愜意的樣子:“蝦仔啊……醫書背的怎麼樣了？”
張海俠聽見這話，神色有些複雜。
有些他還沒能記熟。
張長安:“沒事，挑一段背給我聽聽。”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背誦:“中風死症多是風中帶寒，其症口開為心絕，手撒為腿絕……”
才剛背出兩句，便讀錯了字。
“脾啊，心肝脾肺腎的脾，不是雞腿的腿！”
被張長安這麼一提醒，張海俠慌忙改口，重新往下背誦:“手撒為脾絕，尿遺為賢絕……”
“腎啊……心肝脾肺腎的腎啊，連字都不認識，你還背什麼？”張長安坐首身子，看著少年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張海俠頓時閉了嘴。
他此刻慶幸張海鹽沒在這裡，不然不出明天，這件事就傳遍南洋了。
那他可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張長安想說些什麼，但又怕嚇到孩子，最終嘆了口氣:“算了，你也不必學這些了，反正有張海樓在。”
張海俠:“哦……”
看得出他情緒不高興，張長安又說道:“下午的訓練，我陪你一起練。”
少年聽到這，眼底肉眼可見的開心。
“真的？”
“不騙小孩。”
但令張長安沒想到的是，他近身搏殺的本事也不如張海樓，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張海俠端著一碗海米粥放到她面前:“安姐，今天是海米粥。”
張長安看著那碗粥，張了張嘴:“那個……蝦仔啊，咱除了做海米粥，沙茶麵外還會不會別的了？”
張海俠愣了愣，然後搖了搖頭。
他隨後又想什麼，“安姐，要不我在再燜個燻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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