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西姑娘山的密碼錯誤,吳邪只能帶上吳三省的人皮面具,回了長沙調集吳三省盤口的手下。
解雨臣也回到北京找人幫忙。
至於張海客他只能求助了海外張家。
廈門張海琪聽到這個訊息,有種想把張海客端了的衝動。
北京,張家西合院。
短短兩日,張海琪便帶著張海樓,張海俠連夜從廈門動身,趕回內地。
一進門,她看著沙發上的人,一巴掌打了過去:“張海客,你本事見長。”
張海客被打的偏過頭,這一巴掌,是他理虧,理所應當。
“如果你只是一味地找別人撒氣的話,那可以打道回府了。”樓上傳來張日山的聲音,語氣聽不出情緒。
聽到聲音,張海琪抬頭看著他:“山海不相見,張日山,你以為我很願意見到你嗎?”
“長安也不知道哪個筋不對,把你安排在身邊,是看張家沒人了嗎?”
說到這,張海琪一把拉過張海樓。
“這倆小兔崽子,我從小帶到大的,從張家古樓回來後,我敢保證你的位置會被代替。”
“都不會喘氣啊,說話!”
被自己的師父一罵,張海樓下意識看向張海俠,示意他說話。
張海俠咳了一聲,淡淡的開口:“師父……先去古樓把人救出來再說吧。”
比起在這說這些沒有用的,他其實更想快點去巴乃,把族長和安姐找到帶出來。
張海琪聽到這,也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意義嘛,隨後看向張海客:“現在我們就動身,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張家古樓一旦進了死門,很難有出路。
就算有,也是當年修建古樓,建造者留給誤入生死門的張家後人,為數不多的生機。
裡面的情況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能做的就是趕緊去巴乃。
在早上出發巴乃的時候,張海琪看著一個不大的小夥子,帶來一些手下,畫面還挺壯觀的。
還有一個西十多的中年人,也帶了一幫人,看上去挺專業的。
她看著眼前這些人,就覺得不靠譜:“這些人是去給密洛陀送點心的?”
“師父,不是在自家地盤,說話注意點。”張海俠看著師父說話不知輕重,不禁有些頭疼。
“蝦仔,師父想說什麼就讓她說,免得到最後上火,得了滿口瘡就不好了。”張海樓靠在車邊上,語重心長的說。
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腦袋一痛,被張海琪敲了一個腦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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