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看著茶几上的零食少了大半：“明天把你吃掉的買回來補上。”
張九日聽到這，把桌上的包裝袋往身後藏了藏：“明白族長。”
既然人沒有下樓，那就一定在二樓。
張起靈挨個房間敲門，就唯獨沒有敲隔壁房間，他記得阿安說過，討厭張日山的。
張小燼一開門，就見張家族長在門外東張西望的。
他挑挑眉：“有事？”
“見過阿安嗎？”
張起靈開口，目光掃過屋內。
張小魚剛洗過澡，腰間圍著一條白色浴巾，溼漉漉的黑髮還在往下滴水。
聽見門外的對話，也抬過頭望過來。
雖然沒有說話，但也衝族長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但由於剛洗過澡的原因，身上的體溫有些高，他臉頰下方的刺青也顯了出來。
幾乎同時，張起靈看到了那兩個字。
眼神一變，幾乎是下意識的本能，身體己經先一步做出反應。
走過去，朝著張小魚一拳頭打了過去。
張小魚猝不及防，臉上被捱了一拳，他張了張嘴，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臉。
“族長！”
張小燼立馬出聲道。
房間裡亂作一團，張小魚連連後退，漸漸落於下風，格外被動。
“住手！”張小燼大喊道。
他上前一把抱住張起靈，由於實在拗不過張起靈的力氣，只能大叫著張日山的名字。
“張日山，死人了！！”
等張日山張長安趕過來時。
一進來就看到凌亂的場面，桌案翻倒，硯臺摔碎，紙張滿地都是。
“族長瘋了，瘋了！！”
“他要打小魚……！”一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張小燼就大喊著。
屋內，張小魚半邊臉頰己經腫起，嘴角流著血，只能勉強格擋，根本不敢對族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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