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樣?臉上這塊是什麼。”他伸手指了指張小魚的臉頰,“今天只是打臉,那明天呢後天呢?連全屍都沒有啊!”
一旁的張長安看著二人,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腕間的二響環隨著抬手的動作,時不時發出聲音。
張小燼說到一半,抬頭看見張長安這副模樣,到嘴邊的話忘了要說什麼。
“你……在嗑瓜子?”
張長安吐出瓜子皮,漫不經心的看著他:“你們先吵,吵完我們再聊。”
聽到這張小燼氣的半死,他本想替小魚討一個公道,結果這邊倒好。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嗑瓜子!”他的聲音不自覺抬高。
“那不然呢?你同樣都是要把火發出來,發我身上,我還生氣。”張長安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不是要朝你發火,我只是覺得這件事不公平。”他咬了咬牙,“小魚被打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張長安把手裡的瓜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拍了拍手,隨後拿起腰後的鞭子遞給他。
“這是上次從塔木陀帶回來的蟒筋做的,現在這把鞭子送給你了,也算是我,替族長,給小魚賠個不是。”
張小魚看著那根蟒筋長鞭,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鞭身黝黑油潤,蟒筋被反覆鞣製打磨過,表層泛著一層啞光,觸感堅韌密實。
“這太貴重了……”張小魚說。
張長安反問他:“既然貴重,那族長的心意你收不收下?”
屋內靜了片刻。
張小魚握住了鞭柄:“我收下。”
張長安高興的拍了下他的臉,然後起身往門外走:“收下就好,這件事到此為止。”
一旁的張小燼眨了眨眼。
他剛才沒看錯吧,小魚被調戲了?
張小魚手上還拿著鞭子,臉頰被那一巴掌拍得微微發熱。
“喂喂喂,她調戲你哎!”
聽到張小燼這麼說,張小魚立馬捂住他的嘴,然後看向門口,見人己經走了才鬆了口氣。
“別亂說話。”張小魚悶聲開口。
回到房間的張長安,就見一個乖巧的身影坐在床邊等著自己。
屋內沒開燈,夜色從窗戶照進來,勾勒出那人清瘦的輪廓。
“哇,我的小官哥哥是在等我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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