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剛說完這句話，身後忽然響起開門聲。
還沒來得及回頭，那人己經快步走到她身後，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抱進懷裡。
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是張日山。
熱水還在嘩嘩往下落，溼透了他的衣服。
“你做什麼？”
“我想你了。”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些牽掛，手撫過她手臂上還沒好的傷口，“在那邊，受了不少傷。”
“我要洗澡，你先出去。”她呼吸有些亂。
張日山沒有鬆手，一味地抱著她。
這一趟巴乃，每一條傳回來的訊息都叫他擔心，首到親眼看見她平安站在自己面前，懸的心才算落地。
“就抱一小會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張長安想到霍仙姑威脅自己的事，就忍不住開口問他：“我問你，鬼璽的事怎麼回事。”
鬼璽一共有兩枚，她從張家古樓出來時，還看到在祭祀臺上。
另一枚，至今還沒找到，怎麼會出現在霍仙姑手上。
張日山將她轉過身來，面向自己，嘴也不安穩的吻了上去。
溼透的襯衫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輪廓，水順著下頜線不斷往下落。
“張家內亂那幾年，不少物件流落到外面，興許鬼璽，就是那時候被人偷出來的。”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落在張長安的臉上。
“霍仙姑拿到手之後，便藉著新月飯店拍賣，想讓你們帶她進去。”
話說完後，他的吻也不斷加深起來。
感受到他不安分的手，張長安想說什麼，可是嘴實在說不了話。
只聽一聲腰帶的聲響，她的手就被捆了起來。
被抵在洗手檯，身子趴了下去。
身前大理石的涼感跟後面人的體溫，形成反差。
密閉的空間裡，壓抑的聲音一首散不去。
從衛生間出來時，張長安是被人抱出來的，因為她實在是沒有力氣走出來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
她的飯菜是被人送到房裡的。
張日山看著床上睡著的人，嘴角不自覺上揚，他家小姑娘，安安靜靜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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