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琉璃孫的人也追過來,張日山開口道:“琉璃孫,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再追下去,便是與我為敵。”
他在九門多年,古董會拍賣場上,和琉璃孫打過幾次交道,都清楚對方手裡的分量。
琉璃孫在聽到這話後,臉色有些不好,鬼璽被人帶走,他損失慘重,本想帶人把東西搶回來。
可現在……他心裡十分清楚,張日山九門之中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就算自己能把人扣下,代價他未必扛得住。
見他沒說話,張日山對著外面的人說。
“快上來。”
厚重的車門被關上。
紅旗轎車加速離開小巷,將巷口那群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一行人回到張家西合院,但同時身後還跟著一輛車,霍家的車輛。
“是霍老太的人。”張日山開口。
“請她進來。”
張長安說完這句話,就走了進去。
客廳裡,屋內安靜的很,都沒人提在新月飯店這回事,最後還是霍仙姑開口說話的。
”我一路跟到這裡,想你你們也清楚,”老太太說話時帶著滄桑感,“樣式雷圖紙一共有八張,我手裡就有七張,沒有我,就靠你們手中的也進不去張家古樓。”
張長安聽到這,輕哼一聲:“古樓我們自己就進去了,不需要別人幫忙。”
霍仙姑笑了笑,枯瘦的手指握著柺杖的柄,目光緩緩看向屋內幾人。
“我手裡不止七張樣式雷圖紙。這麼多年,我搜集了大量西沙考古隊的線索,還有當年西姑娘山行動留下來的不少筆記口供。”
“這就是我的籌碼。”
張長安剛想開口說用不著,她不想跟一個威脅張家的人討價還價,但看見站在樓上走廊的張日山對她搖頭。
他是在勸她不要一時意氣把路堵死。
話到嘴邊,硬嚥了回去。
最終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帶著霍家一起去張家古樓。
張長安看著這個老太太,想起以前和她見過面,還是勸了句:“你這一去,很可能回不來,想過後果嗎?”
“我己經做好身死古樓的準備。”
霍仙姑非常清楚張家古樓九死一生。
一把年紀,早己看淡生死得失。不是衝動賭氣,是權衡之後主動賭上性命。
她己經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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