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乃羊角湖邊。
不遠處地上己經紮起了營地,霍仙姑帶著霍家一批人手駐紮在此。
但同時裘德考那些人也一首沒有離開,一首不死心的找張家古樓。
透過山體掃描圖,他們只找到了一個大概的範圍。
“那些人也不傻嗎,知道湖底下沒東西,轉移注意力了。”張小燼看著另一邊的營地說。
在看到這貨的時候,張長安是不願意帶他的,但這傢伙哭著喊著要跟著,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所以只能帶著他了。
胖子點了根菸,吸了口說道:“剛才聽見那邊開山鑿石的動靜,看樣子,他們己經打算硬來了。”
“大妹子,你們張家的古樓是不是都長一個樣子?”
聽見胖子這麼問,張長安在想怎麼回答:“每個張家古樓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存在相同,危險也是不一樣的,為了保護。”
“這有啥好保護的?”胖子有些疑惑。
“你家祖墳被人挖了,你願意不?”張長安看向他,有些無語。
聽見這話,胖子沉默了。
這一天大家到這都己經很累了,沒有再多聊,便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帳篷裡。
張長安躺在行軍床上,有些睡不著:“哥哥,你說我們會平安出來嗎?”
昏暗的帳內,看不清他的表情。
張起靈伸出胳膊,從兩張床的過道拉住她的手,掌心帶著薄繭,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會的,張家古樓不是我們的終點。”
“雪山才是。”
提起雪山,張起靈腦海就想起一些片段,也是最近才想起來的。
在那三天,那片雪山,白瑪作為唯一見證,親眼看著他們二人拜過天地。
那場跪拜,不是家族強迫的安排。
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張長安笑了笑,像是想起開心的事:“你以前說,等我們老了,就在雪山裡慢慢養老。”
“嗯,我記得。”他看著她說,“要活著回去,回到雪山。”
翌日一早,眾人就出發了。
按照樣式雷圖紙,根據方位,山勢,那棵巨型老樹的地標,才發現樹幹與巖壁之間那道被藤蔓蓋住的山體夾縫,這才確認就是入口。
但一進來沒多久,就看到了裘德考的人,因為脖子上戴著標識,所以很好辨認,但死法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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