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師父找你。”張海樓在帳篷外，說話聲都壓低了些，生怕吵到裡面休息的人。
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張起靈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遲遲沒有動身。
“族長？”
“我敬愛的族長？”
張海樓拖長了一點語調。
帳篷門簾被掀開，張起靈從裡面走了出來，語氣冷漠：“她在哪？”
“湖邊。”
張海樓剛要進去，就被人出聲打斷。
“不許打擾阿安休息。”
語氣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氣場。
張海樓立刻收回了身子，安分地站在帳外，不敢再往裡走。
看著人走遠後，他才偷偷的溜了進去。
夜裡山林溼冷的晚風迎面吹了過來。
湖邊的張海琪看到有人走過來，轉頭看向他：“好久不見，按輩分我是你姑姑，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
“十年的輪迴快要到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張起靈身形一頓，月色落在他清冷的側臉上，沒有說話。
一想到帳篷裡面昏睡的人，到現在都還沒醒來，現在讓他去青銅門駐守，他就放心不下。
“我知道了……”他低聲回答。
張海琪側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感覺你變了很多，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可能是長安的原因吧，她這小姑娘心思很單純，對人也好，性格開朗，是個好姑娘。”
“你以前問我，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那你現在告訴我，你想清楚了嗎？”
張起靈沒有說話，低頭想了好一會兒。
如果沒有遇到張長安的話，他在張家那幾年，往後的漫長歲月，都只會孤身一人。
“想清楚了。”
“是放不下。”
張海琪聞言輕笑一聲，語氣帶上幾分打趣。
“既然放不下，那你更該抓緊。張家血脈凋零，你和長安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張起靈眼底滿是錯愕。
“我不是同你說笑，我還沒老到走不動路的那種，可以幫你們帶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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