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雙方團隊進入了冗長的細節談判。
德國人想要火箭筒的全套生產工藝，包括髮射藥配方和破甲戰鬥部結構，許忠義咬死了不給，只同意提供成品和簡易維護線。
最終達成的協議：
一，二十六師每月向德國提供青黴素成品三百支，德國以機床，光學儀器，化工裝置折算支付，實在不夠就用黃金。
二，德國派遣一支三十人的技術軍官團赴晉省，學習火箭筒和闊劍的使用維護，為期半年。
三，二十六師派遣一支十人技術小組赴柏林，監督青黴素菌種備份及授權生產事宜。
四，德方以現匯美金支付技術授權費黃金三噸，另以等值裝置衝抵。
協議簽完那天，約阿希姆請許忠義喝了一瓶正宗的法國紅酒，兩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外灘的夜景。
“許先生，我很好奇，你們師長楚雲飛是個什麼樣的人？”
許忠義搖晃著酒杯，笑了笑。
“林登邁爾先生，楚雲飛師長就是個混蛋。”
約阿希姆哈哈一笑，沒有追問。
但他心裡清楚，這個二十六師的師長，絕不是那麼簡單，他的身上有太多秘密。
訊息傳回平安縣，楚雲飛正在院子裡逗著在村裡抓的一隻土狗。
常乃超拿著電報衝進來。
“師座，德國人要派軍事觀察團過來？三十個人？”
“嗯，順便送一批裝置。”
“順便？師座，那裝置單子我看了，夠咱們再建一個兵工廠的！”
楚雲飛把手裡那根骨頭扔給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乃超兄，你格局小了。”
他站起來，看著西北方向灰濛濛的天。
“德國人現在勢頭正盛，但他們缺資源，缺橡膠，缺有色金屬，咱們給他們青黴素，給他們武器技術，換回來的是他們的工業母機和技術人才。”
“這筆賬，划算得很。”
常乃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
“師座，你是不是在賭德國人要打蘇聯？”
楚雲飛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老毛子跟德國人早晚要幹起來，到時候德國需要大量的藥品和武器，咱們就是他們的供應商，而蘇聯那邊，被德國人消耗得越狠，咱們北邊的壓力就越小。”
常乃超倒吸一口涼氣，他忽然覺得，自家這位師長，格局大得有點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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